沉冰瓷现在,何其漂亮,谢御礼有些说不出来。
虽然她生着病,可他还是下意识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她今天化的舞台妆,为了在舞台上也熠熠生辉,妆重,十分浓艳,在观众席看着,光影之下就刚刚好。
可如果在现实中,近距离观看,就会觉得十分明艳张扬。
跟阁楼之上的珍珠一样,十分闪耀。
沉冰瓷现在病着,面色有些苍白,口红微微淡去,生病身体弱,下意识靠着他的身体休息,找个依靠感。
合适的位置是他的怀里,她的脸搁在他熟悉的掌心。
流浪的猫儿会找庇护所,沉冰瓷就很会找,更何况,她有家,才不是流浪猫,她有主人饲养,那个人是谢御礼。
于是她安心地贴,蹭,还想舔一舔呢。
沉冰瓷的唇角若有若无地蹭过谢御礼的掌心,他冷白的掌心拉出一些粉柚色的口红。
谢御礼往下看,沉冰瓷的芭蕾舞裙白又闪,吊带裙露的皮肤大,胸脯微微起伏,一身的雪白,又十分的虚弱。
她是温室的娇朵,美丽又弱不禁风。
谢御礼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他应该担忧她的病情。
而不是对着她,象个野生动物一般想发情。
浑身的燥热如火山般喷发,电流疯狂席卷,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处,谢御礼仰头,难挨地咽了咽嗓子,凸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身旁的女人蹭他蹭的更紧了,粉唇弥漫着,“人家还想要”
门突然被打开,言庭进来,神色有些紧张,“谢总,时间真的不够了,我们该走了,要赶不上会议了,董事长也已经到了,来了好几个电话——”
他是真的不想打扰谢总和沉小姐,毕竟谢总之前坐了那么久的冷板凳,搞得他都坐立难安。
可谢沉桥来了好几个电话,这次股东紧急会议十分重要,是真的眈误不得。
其实谢总时间安排本是合理的,只不过受苦的是他。
压缩一个月工作在一周内完成,飞越几个国家,最终乘坐私人飞机回国,休息时间只有飞机上的几个小时就算了。
回来了第一时间也不是回港岛,而且来了京城。
来了看了几个小时的表演不说,好不容易可以见到沉小姐,却不曾想被他人捷足先登,谢总想见沉小姐还得排队
时间本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被这么浪费也确实可惜。
谢总十几个小时没休息了,真怕他扛不住,也就是在沉小姐面前,他还装的象个正常人。
刚才在休息室里,谢总后面一直在补觉来着。
可他没想到一进来是这么一副画面。
沉冰瓷软绵绵地靠着谢御礼的下腹,谢御礼不知为何仰头看天花板,手捧着她的脸,她的身上还盖了谢御礼的风衣。
这微妙的气氛,该不会是刚才谢总把沉小姐欺负紧了,她受不住了吧
不过沉小姐看着就好黏人,好离不开谢总的样子啊,整个人都软软的,香香的。
这么一个娇软美人躺在怀里,是他的话,他也不想离开的。
不过谢御礼还没说话,沉冰瓷好象清醒了一些,发现自己竟然在他怀里,拦着他让走。
她立马离开了一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还拍了拍,强制让自己清醒:
“我刚才好象有些晕晕的”
沉冰瓷看着谢御礼,他没看她,而是在看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言庭过来催他回去工作,恐怕他是想拒绝她,让她别抱了。
可她非要粘着他,他看这个样子,又不好意思推开她的吧
沉冰瓷心底万般懊悔,捧着脸蛋,大眼睛眨了眨,睫毛微颤,“不好意思啊,谢御礼,你先去工作吧。”
美人离怀,灌入一些冷风,谢御礼的手空了,没有软软的脸蛋可以摸了。
谢御礼微抿了下唇,又摸了摸她的脸蛋,粗粝的指腹摩擦她的嫩肤,“越来越烫了,先去医院。”
他拉起沉冰瓷,想带她走,沉冰瓷犹尤豫豫的跟着他,“可是言庭刚才说你有紧急工作,要没时间了。”
谢御礼看了看她,没多尤豫,“先去把裙子换了,我们等会儿去医院。”
沉冰瓷看了眼一脸焦急的言庭,“可是言庭刚才说——”
谢御礼盯着她,侧脸弧度锋锐,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如果你不想自己换,那就我替你换,自己选。”
她的病不能拖。
沉冰瓷只好先进了旁边的房间换衣服。
谢御礼走到门口,把门关了,两指随意一挥,言庭立马跟上,两人走了几步,他尤豫着,“谢总,是我送沉小姐去医院吗?”
谢总总得先去公司才行,谢董事长不喜欢迟到。
谢御礼看了眼休息室门口,“我送她去医院,我不看着,她自己不当回事。”
况且,看刚才的样子,她好象很依赖他,他还是在她的身边比较好,
言庭说意外呢,也不意外,说不意外呢,又好象有些意外,总之他是理不清,有些替他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