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攥了攥手指,怕他看出来不对。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好,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既然他答应了,他就要做到。
言而有信,一直是他做人的准则。
在自己未婚妻面前,他更需要做到里外如一,诚信有遵。
沉冰瓷背地里偷笑了一声,没想到诓骗谢御礼居然成功了,他还真是傻傻的,任她玩弄。
沉冰瓷咳了一声,轻了轻嗓子,软着嗓音,“你以后要叫我冰瓷,好不好呀谢御礼?”
沉冰瓷的美貌很惊人,脸特别小,就衬得眼睛很大,皮肤如玉瓷,仿佛在轻碰一下都会伤了她。
这就是京城大家金钱玉银养出来的大小姐,受尽雨露甘霖的滋润,不知风雪摧残的滋味。
年轻的身体在刚才的动作中,一侧衣带早已耷拉在手臂上方,胸前春风欲露,她的粉色肩带也滑落了,这些她都没有意识到。
她更没有意识到,从头到尾面对这香艳画面的某人,眸色愈发幽暗深沉。
沉冰瓷塌着腰靠近他,望着他,祈求他那漂亮的唇吐露她亲密的姓名。
谢御礼垂眸睨她,修长指尖缓缓向上,扣住她肩颈处的粉色肩带,单指勾住,向上一提。
“啪嗒。”
肩带轻轻弹了下沉冰瓷的肩骨,她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谢御礼温玉般的嗓子,说出这句话时竟然令她骨血冷颤一下,随后溢上来一股兴奋的凉血,让她大脑发麻:
“冰瓷,现在可以继续咬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