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谢御礼受到的教育很多,知识礼仪,商业人情,剑枪骑射他通通精通,每门课都是满分。
掌握四十多国语言,拥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全部都是提前几年毕业,各种奖项专利拿到手软。
谢御礼是大家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永远站在山峰傲看他人攀登来时路,别人永远在追随他的背影,他的成就早已令他人遥望不见。
他上过那么多课,却从来没有任何一节课,教过他如何面对女孩的眼泪。
女孩的眼泪啊,多稀奇的东西,她可以是喜悦的,兴奋的,也可以伤感的,痛苦的,这就是他仅仅凭借自己的知识知道的。
他也知道,此刻的沉冰瓷的眼泪,应该是伤感的。
他欺负了她,他活该的。
从小一杯倒的他,几乎滴酒不沾,喝酒的次数跟抽烟的次数一样,屈指可数,少的可怜。
因此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喝醉了的他,是什么样的姿态。
会变得无礼吗,会显露平日里被他刻意隐藏的黑暗面吗?会想亵读自己内心觉得美好漂亮的存在吗?
他都做了什么?
谢御礼以往都是一个人喝了酒,在房间里就直接睡了,第二天独自醒来,这个过程中,也没有欺负别人的空间。
可现在,沉冰瓷很不幸,被他欺负了。
她洁白如玉,纯白无瑕的皮肤处多了个明显至极的牙印,整整一圈都是红的,看起来很是可怜,让人想好好怜惜,舔一舔那里。
谢御礼可以猜到,自己当初可能也只是轻轻一咬,谁能想到会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
后来他想明白了,他的未婚妻的皮肤实在是太娇嫩了,任何轻轻的磋磨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让她感到疼痛。
因为她很少受到这种待遇,没人敢这么对她,这么欺负她的。
谢御礼头疼,是真的头疼,心悸的厉害,心口一直跳个不停,脑袋里电流能蹿,时不时抽动一番。
沉冰瓷一直在哭,低低地哭,泪水啪嗒啪嗒,滴在她的手背上,可他现在看着她,居然不要脸地觉得。
她哭起来真漂亮。
尤其是她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
楚楚动人,美目生怜般,画上的仙女来到人间,做什么都漂亮的。
谢御礼指尖挂了一滴她的珍珠泪,楹楹欲坠,饱满晃晃,他缓缓将它移到唇边,轻轻启唇,伸出粉色舌尖,尝了一口这泪珠。
咸的。
可下一秒,他居然觉得这眼泪香甜。
沉冰瓷泪眼婆娑,看不真切,眼前模糊一片,下意识问他,“谢御礼,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在哄我吗?你怎么能走神啊呜呜呜呜”
谢御礼果然很坏,哄她这事都作假,哄几句就累了,不想哄了。
果然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她哭的很大声,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流淌,眼睛猩红一片,好不可怜,不知道的人看了,定要苛责谢御礼的。
他到底对女孩子做了什么,让她委屈至此?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谢御礼心里想着,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她,“我在尝你的眼泪。”
过了几秒钟,女人不哭了,愣在原地,空气陷入沉寂,沉冰瓷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说什么?”
谢御礼再次抚摸她的脸庞,温柔擦拭她的眼泪,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在尝你的眼泪。”
沉冰瓷听清了,彻底听清了,嘴巴张成了o型,瞳孔瞪大,捂着嘴巴,“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这样真的好
她说不出来这个感觉,他就好象,就好象是
她实在找不出来形容词,谢御礼这一举动再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他怎么能尝她的眼泪呢?
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怎么好意思的呀!!!!
这可是她的眼泪!
他怎么说尝就尝啊?以为这是什么人间美味吗?!!!
真是比她还要不知羞!!!
谢御礼见她终于不哭了,心底松了一点气,正经告诉她,“我想知道你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为什么?肯定是咸的呀。”沉冰瓷下意识顺着他走。
谢御礼苦笑一声,眼波微微流转着,淡淡道,“听说眼泪藏着主人的心情,我想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你让我看不清,我不敢确定,我只知道,你应该很伤感。”
沉冰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做了什么,关键是,他还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梗了梗下巴。
“还能是什么心情,我委屈,我还疼,痛,伤心,难过,痛苦,难受,痒,身体痒,心里也痒死了”
谢御礼看上去有些意外。
她这心情,实在是太多,太丰富了。
恕他无能,真的没能尝出来。
谢御礼轻轻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上方,强制自己清醒,声调温沉:
“这件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