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很可惜,好好一个姑娘,却变成这个样子。
幸好她出身好,有陆斯商这个哥哥照顾着,即便这样痴傻一辈子都没事。
她怕人,伺候她的人也很好,都是从小伺候她长大的。她才不那么抵触。
因此她想见只见过一次面的沉津白,让陆斯商心生疑惑。
这一幕,看的沉津白有些意外。
“好,我过几天就去看你。”沉津白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
对面的陆虞倾好象听懂了一般,重重点了点头,晃着脑袋,“等你,等你,等你。”
陆斯商不知为何,对这一幕极其不爽。
他之前一直以为,妹妹只会对他一个人说这么多话,谁曾想,现在居然多了一个沉津白?
沉津白他凭什么?不就是只见过一次面?
挂了视频,陆斯商黑着脸,沉津白则轻轻用指骨碰了碰眉心,“你说如果我不去见她,她应该不会记得吧?”
陆斯商的表情仿佛想杀人,“怎么,尊敬的沉大少爷还想赖帐欺骗小姑娘不成?”
沉津白低头轻笑,“开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答应了自然不会失言。
沉津白回卧室前,又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接几个电话。
忽然,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谢御礼,他长身挺立,站在喷泉前,橙红色的火焰舔过万宝路的烟头,香草爆裂燃烧。
他放到唇边,轻吸了一口。
烟飘渺雾缭绕,围绕他的周围,谢御礼的面容隐在烟雾里,看不清,模样晦涩阴沉,指尖猩红一点,似乎有些失神。
“想不到谢总也会抽烟。”沉津白笑着走过来。
谢御礼轻瞥了眼,神色淡漠,姿态矜贵,极轻地提了下唇角,“确实没抽过几次。”
他不喜欢抽烟,活了二十多年,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只有在压力非常大的情况下,才会抽一口。
沉津白无奈一笑,精准看透他,“因为我那宝贝妹妹?”
谢御礼微微愣住的表情,让沉津白明白,他说中了。
他妹妹也是厉害,能把一向冷漠无情的谢御礼整的如此郁郁寡欢。
沉津白望着清澈的水流,问他,“因为大师赐符的事情?她是不是把符弄丢了?”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不经意地勾唇轻笑,“沉大少爷很聪明。”
“我能不知道她?她那个记性,连自己生日都从来不记。”
谢御礼倒是意外这一点,看来沉冰瓷是真的不怎么记事。
又是沉默的半分钟,谢御礼捏灭了烟,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神色颇冷:
“我方便问下,你妹妹,究竟是怎么看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