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胸膛微微起伏,未婚妻殷切的目光提醒他这个老师,要对她这句嗲到不行的“bb”进行批判。
谁象她这么叫bb?
谢御礼微移开了眼神,抿了口茶水,语气淡淡,“这个词不能乱叫。”
沉冰瓷不太明白他怎么了,只好说,“我就是跟着视频学了学,没想这么叫你。”
没想这么叫他,那就是要去叫别的男人bb?
扪心自问,有几个男人,禁得住矜贵明艳的沉冰瓷小姐这么叫?
扛不住的。
沉冰瓷不知道他怎么了,好象氛围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沉小姐说的很好。”
谢御礼还是给予了优异的评价,亲自替她补了茶杯,神色如常,眸色微冷了一些。
谢御礼这不冷不热的样子,倒是有些浇灭了她学习的热情,她说的到底有多难听,难听到他有些不太想理自己的样子?
“我不喜欢喝茶,”沉冰瓷来了点气,众目睽睽之下耍起来,“我喜欢喝红酒。”
谢御礼将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温和道,“喝酒对身体不好。”
今天是他们定亲的日子,怎么说她也要保持清醒吧。
每次被人哄,她就会越来越来劲儿,谢御礼真是越来越象她爹一样管着她了,于是她微抬下巴,傲娇道:
“我又没有喝很多,不会眈误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沉冰瓷不看他,谢御礼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不语。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思,夸她了,结果还是生气了。
现在辨认沉冰瓷生气,变得比以前要容易一些。
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跟她道歉吧。
谢御礼刚准备开口示弱,凌清莲这边聊的正开心,q到了沉冰瓷。
“那个八字是我带到我们那边最有名的寺庙去合的,大师还给祝了福,那个符御礼一直宝贵着呢。”
谢御礼一向能一心多用,耐心哄着沉冰瓷的同时,也能随时知道周围的情况,听到有人叫他,回应的很快,正经道:
“是的,大师亲自提的字,寓意很好,我放在我的香包里了。”
祝福的符放进香包,挂在书房,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书房,另外一张符放在常坐的劳斯莱斯里当内饰。
沉冰瓷在旁边听的有些懵,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凌清莲下一句就来了。
“对了,冰瓷啊,你的符呢,拿出来看看吧,大师说新人的符互相戴一段时间,再放在一起,过段时间去寺庙还愿,会婚姻和睦,早生贵子的的。”
谢御礼当场叫言庭去车里拿香囊,对各位说稍等片刻。
赐福的符给了谢御礼,也给了沉冰瓷,这段时间一直各自放着。
现在凌清莲的意思是两人拿出来,她好带去港区的寺庙还愿,顺便给佛祖添一些香火。
听到这句,蓝时夕赶紧拍拍沉冰瓷,笑着,“朝朝,去把你的符拿过来。”
沉冰瓷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符?什么符?
完全没印象。
仔细想了想,那个符一早就叫人去合了,好象在两家联姻刚定下的时候,符也一并求好了。
妈妈确实给了她,大师这东西在新人身边带着效果最好了,可那时候听到订婚的消息,沉冰瓷满身满心的抗拒。
要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她厌恶的很。
所以沉冰瓷当时根本没把这符当回事。
不知道被她放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现在要她找出来
去哪里找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仿若无数把刀子,刀尖对着她,她若袒露出半点脆弱,倾刻间便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谢婉诗在旁边感慨着,“妈妈去的那个寺庙可灵了,听说求婚求子都灵的很,新人诚意越大,婚姻就会越美好,因为有神灵庇佑。”
沉冰瓷的头埋的更低了。
果然,港区越是古老雄厚的家族,传统观念越重,更是信奉保护神,有虔诚而真挚的拜神观念。
沉冰瓷她从小到大是不怎么信这些的,自然不会在意当初轻飘飘的一张符。
沉冰瓷浑身冒出了一身冷汗,蓝时夕见她没动静,心底不由咯噔了一声,“朝朝,去拿符呀,等会儿御礼的马上到了。”
沉冰瓷头低低的,一脸心虚样,“妈妈”
对面的凌清莲和谢沉桥面露疑惑。
谢婉诗没在意这些变化,而是问旁边的二哥,“二哥,你说,要是两个人八字不合,就不能在一起,神灵也不会保佑吗?”
谢宴浔意外她会想这个,“没事,不必在意,新时代的合八字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大师一般都会说合。”
谢婉诗点了点头,心情好了一些。
幸好,不然多少有情人会因为飘渺的八字不合而错过呢?
沉冰瓷半个字蹦不出来,是说还是不说呢。
说出来的话,谢家人会怎么看她?谢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