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的日子定在几天后,出院以后沉冰瓷恢复了很多,依旧光彩照人,美丽艳绝,似乎看着比之前还要开心一些。
谢家会来京城定亲,下聘礼,为此,沉冰瓷的二哥沉清砚是怎么也逃不掉了,专门提前处理完工作,赶忙从海外回国。
沉清砚回来正是晚上,沉冰瓷特意没睡,等他进门,啊啊啊叫了几声,跑过去就抱住了他,“二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死了你都不回来呢!”
沉清砚被她勒的脖子疼,冷白的脸蛋都上了红,只好拍拍她的肩,“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抱好了就放开。”
沉津白在旁边摇头,无法直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黏人,清砚进门到现在还没喝过一口水。”
沉冰瓷切了一声,不舍地放开,忙跑到饮水机那里接了杯水,“我明明永远18,永远年轻好不好。”
水递给二哥,沉清砚微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温水,她一直记得,看她一套睡衣,懵懵懂懂的样子,眼眸微闪了下。
“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还说自己18?18可结不了婚。”
一提这事,沉冰瓷脸蛋蹭地一下就红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自己跑到沙发上盘腿坐着,抱着兔子玩偶,“二哥,你这么久没回来,就问会这些啊?”
沉津白扔给沉清砚一根巧克力,他边拆边往嘴里送,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颇有一种要彻夜长谈的架势,“怎么样,你感觉你未婚夫如何?”
沉冰瓷心乱如麻,嗔怪地蹬他一眼,张了张唇,随便糊弄几句,“你不认识他吗?还要我跟你说?”
沉津白坐在她右边,两人颇有种合围的架势,让她躲不开。
沉清砚无奈一笑,瘫了下手,“我是认识他,港岛第一公子,全球沃尓沃榜名列前几的人,我如何不认识?我是想问,光环之下的他,怎么样。”
褪去名声,光环,家世,那个叫谢御礼的还剩下些什么?
又凭什么,能娶走自己的宝贝妹妹?
他想知道。
想确认。
想要一个保证。
沉冰瓷悄悄抿了下唇,光环之下的他如何?
她想说,褪去浮华后的他,却更漂亮无暇了。
那些厚重的,失真的修饰添在谢御礼这个名字之上,反而掩盖了一些他的真性,他简直比众人口中的那个谢御礼还要完美。
“他很好。”沉冰瓷这会儿不扭捏了,就是实话实说。
沉清砚眸色微微顿住。
沉冰瓷说完又害羞了,“我要睡了,你们也早点睡。”
看了眼手表,沉清砚感到意外,“你以前不会睡这么早,今天怎么回事?”
沉冰瓷回他一句,“要你管。”
她才不会告诉她,谢御礼希望她早睡的。
她噔噔噔踩着拖鞋上楼睡觉去了。其实家里有电梯,她有时候也想走走楼梯。
沉清砚微挑侧眉,沉津白早已见怪不怪,悠悠品着自己的咖啡,“听她吹,她很喜欢谢御礼。”
“是么。”沉清砚没有想到,但料想沉冰瓷这反常的反应,也渐渐可以理解了。
明明只是还对这婚事很抗拒,求助大哥无果,还曾求到他头上来着。
想不到现在,竟然是提到谢御礼这个名字,就会有些慌乱的样子。
谢御礼,他对这个人更加好奇了。
他到底对自己这万分挑剔的公主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
沉冰瓷那么挑剔的人,居然能吐出来一句,“很好。”
沉清砚现在回想这句话,莫名还觉得有些惊悚。
是真的吗?
—
之前只是谢沉两家口头定下了婚事,前段时间谢家去合了新人八字,在订婚之前,谢家先来定亲。
定亲不能含糊,凌清莲一直看着这件事,谢婉诗觉得新鲜,时而帮个忙,在从港岛出发来京城之前,凌清莲看着这满房间的礼物。
“都检查仔细了吗?别遗漏了什么。”
那样不吉利的。
谢家准备的聘礼非常多,六洋红,金银珠宝,大礼聘金,除此之外,一些准备的包头,油包,麻饼之类的食物也都是64只,偶数,图个吉祥。
山一样的聘礼堆在这里,陈叔下了包票,“放心吧夫人,我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的。”
谢婉诗在旁边惊叹着,取得几千万现金包在红彤彤的行李箱里,是去谢家要给亲朋好友发的红包,也提前安排运钞车在门外候着,就这样一路送到京城沉家。
“妈咪,你说这些够不够啊,嫂嫂会不会开心?”谢婉诗是真的关心这件事。
凌清莲微微一笑,“应该是够的,你爹地和大哥也准备不少合同,地皮,信托基金之类的,不如到了沉家你悄悄问问你嫂嫂,看她开不开心,我们随时都是可以加的啊。”
谢宴浔在旁边刚接完电话,过来看了一眼,“放心,男人挣钱就是为了娶妻用的,嫂嫂要多少有多少。”
本来看着这些红彤彤的,谢婉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