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出去,会叫你失了脸面,那样自然是不行的”
谢御礼有些不太明白她的脑回路。
前一秒还笑得甜滋滋,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下一秒就象霜打落的玫瑰,失了色彩失了心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诚心发问。
还在装无辜,沉冰瓷梗起脖子,直接跟他对弈:
“我说的哪里不对了?你肯定是这么想的,也是,有哪个太子爷会带一个丑陋的妻子出去见人。”
谢御礼身份高贵无比,要求眼界自然也好高,不然也不会选她的作为妻子,其中一条不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吗?
现在她受了伤,脖子会留疤,他就急了,赶紧过来送药。
他的人生不允许出现污点,所以他不会将一个丑陋的,身体有缺陷的妻子带在身边。
谢御礼微抿了下唇,尝试让她将思路转过来,“我没有那么想做。”
沉冰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连带我出面见人的想法都没有吗?”
她可是他的妻子,而他却从未想过带她出去见人?
“谢御礼,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沉冰瓷满心满眼的委屈,还不忘捂着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儿,眼珠子里转着晶莹的泪水。
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拜托,她可是沉冰瓷啊。
谢御礼闭了下眼,她又生气了,于是只能先将药拿离她的视线,随后心底轻叹了一口气,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
“沉小姐,你误会了,无论你什么样,有没有疤,在我心里,都是美丽的。”
沉冰瓷泪水汪汪,愣愣地看着他,心跳抵着嗓子眼疯狂肆意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