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气的拍拍他的肩,“你这个人很讨厌啊!”
陆斯商几乎不怎么笑,“沉生和妹妹的关系,确实好。”
“不知你和你妹夫关系如何?”他存了点坏心。
沉津白知道他在客套,说起来,陆斯商比他大几岁,是长辈,“斯商,那你得问我妹夫了,我不是定义关系的人。”
亲近不亲近的,还不是谢御礼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
谢御礼这种人,乍一看是温润君子,实则稍微在圈子里混的深一点的人都知道,他铁面无私,某些时候甚至有些阴晴不定,阴冷手辣。
为了家族整体利益,曾经亲自送几位舅舅进了监狱,有些亲戚裙带更是在一周内定好罪名枪毙干净。
他这种人,最危险,最靠近不得。
谢御礼朝这边走了几步,沉冰瓷下意识跟过去,“谢先生,我——”
她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之后,又闭嘴了。
她每每受了委屈,就想找人倾诉,她想让谢御礼给她做主,欺负回去,一般大哥欺负她,她都只能去找爸爸做主。
毕竟只有爸爸才能制得住沉津白。
谢御礼语气清冷,眸色带着询问,“怎么了?”
沉冰瓷红着耳朵,看了眼他,又移开了视线,心脏跳的飞快。
她刚才,居然下意识把谢御礼当成爸爸依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