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肩背薄直,白如瓷玉,高跟鞋轻轻哒响,走开心了还左右晃一晃。
谢御礼一路提着她粉嫩的裙摆,视线落在小女人后颈处白嫩的皮肤处,眸色不动声色地暗了几分。
听说她是跳芭蕾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走路时骄傲的象个白孔雀。
身上没有一丝遐疵,即便两人离得这么近,他看得清她后颈软软的白色绒毛,却看不到她身上任何的缺点。
就是白,还特别香,那股浓烈的水蜜桃香沁润鼻息,谢御礼眨眼睛的动作有些缓慢,脑袋也跟着软了一些。
露背的设计他不太喜欢。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瞥见她的春色,知道她身材婀挪,细腰单掌可掐,白的像朵纯洁茉莉花。
他又开始回忆关于搜集到的,沉冰瓷的资料。
她的人生耀眼如钻石,璨烂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没有低谷,不存在污点,只有不断更新的巅峰。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也是他最关注的一点。
感情生活很干净。
没有一丝绯闻。
也是他决定应下这桩婚事的最关键的原因。
有前男友,有现男友,有喜欢的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
不仅麻烦,需要他擦屁股的事情还能有一堆。
最重要的是,他会恶心。
而沉冰瓷完全符合他的标准,象是专门替他挑选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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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浔喂药喂的困难,得单手控住谢婉诗,还得单手喂药,娇贵的谢家小公主脾气大,在自己面前尤其大,只有大哥面前乖巧的不象话。
这一点时常令他不爽。
现在同样是不爽。
谢婉诗被他搂在怀里,一会儿东倒西歪,一会儿将腿搭到他身上乱蹭,几番回合下来,谢宴浔发丝都被她挠乱了。
“谢婉诗,等会儿谢沉两家要谈大哥的婚事,你打算就这样去见大哥?”
瞬间,谢婉诗不动了,仿佛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神经,弱弱的,晕晕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二哥,你要是敢向大哥告状,我饶不了你。”
谢宴浔叹了口气,一勺药怼到她唇前,眸色阴了几分,“只要你乖乖喝药。”
“好,我乖,我会乖的。”谢婉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药。
谢宴浔沉默着,一口一口地喂她,时而替她擦擦嘴角,吩咐的话语没有表情,“等会儿爸妈也会到,在爸妈面前不要没有规矩。”
谢婉诗忙点头,跟个拨浪鼓一样似的。
立马明白了二哥的意思。
在爸妈面前,要象个大家闺秀,不能跟在他面前一样,没规没矩,动不动就对他动手动脚,那样太没有风度,二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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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礼一路拎着她的裙摆,一直到进了房间,才缓缓将沉冰瓷的裙摆放下。
这个动作很小,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而沉景谦最爱观察,本来只是想看看谢御礼的表情,却不曾想还有意外收获。
沉景谦给了蓝时夕一个眼神,她立马秒懂,正好看到谢御礼放下沉冰瓷的裙摆,两人都满意地笑了。
本来以为谢御礼是个清高矜贵的,高贵到从不主动低头,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两家人到齐,除了沉家二少,他太忙,实在赶不过来,已经主动向父母请罪。
谢婉诗和谢宴浔姗姗来迟,她走在前面,谢宴浔走在后面。
即便喝过解酒汤,吃过药,好生歇了一会儿,谢婉诗走路还是有点摇摇晃晃,谢宴浔就跟在后面看着她。
两人一进门,谢御礼就知道妹妹喝酒了,而二弟显然也是知情犯。
谢沉桥表情自然有些不太好,今天亲家在这里,两人来的有些迟,居然让两家人等他们两个人。
“宴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这么晚,不知道两家人都在等你们吗?”
谢婉诗刚准备开口承认自己过失,今天二哥回来,她太开心了,就多喝了几杯,眈误了正事她很对不起,却不曾想,谢宴浔主动上前道歉。
“抱歉父亲母亲,抱歉沉叔叔,蓝阿姨,我多年未回国,拉着妹妹叙旧,多花了些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谢沉桥不说话,气息沉重了几分,沉家人倒是觉得没什么,来晚了十分钟而已,而且他们也是人精,一眼看出来是这谢家三妹贪杯了,做哥哥的在替她遮掩罢了。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沉景谦欲开口解围,总不好让一个小辈晾在这里。
“二弟在国外多年,情有可原,也是我没有及时去催促他们,还请父亲母亲,沉叔蓝姨见谅。”
谢御礼站了出来,起身道歉,“今天结束之后,我会跟二弟好好聊一聊,今后会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沉冰瓷确实没想到,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本以为他是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大哥,实则不然。
沉景谦主动破冰,“小辈叙旧很正常,我们可以理解,年轻人嘛,话题总是多,又是亲兄妹,自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