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先切了几片酱肉,薄薄的一层,一家人一人分了一小片,剩下的又被她包了起来,这可是留着救命的粮食,不能现在就都吃光了。
两个小些的娃儿咂吧着指头,拼命吸吮着酱肉里面的肉汁,势必不吸干净不会吃肉。
老马和妇人看着孩子这副模样,不自觉的偷偷抹了抹眼睛。
怪他们穷,拿不出银子买帖子,只得跟个阴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爹,娘,能喝了不?”家里二刀一边吸溜着一点点肉嚼着,一边小声的问爹娘。
妇人舀起一勺,吹凉了尝了尝,点点头:“能了,能了,来,都盛一碗。”
她用逃难时候带出来的粗陶碗盛了满满一碗姜水,先递给老马,叹道:“当家的,你先喝,守夜还得靠你。”
老马接过陶碗,掌心被热意烘着,难得的暖和,他吹了吹热气,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姜辣乎乎的,一直顺着喉咙落进胃里,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啊,舒坦。”
老马抹了把嘴,把碗递了回去,目光落在锅底沉着的姜片上,叮嘱道:“一会儿喝完了这姜别扔,捞出来放着,明儿添点雪水还能再煮两回。”
妇人重重点了点头:“你说得是,恩人给的东西,得省着用。”
说罢,立刻分了几碗出去,自己也拿了一碗,小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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