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朱家小宅内都是叫喊。
也多亏朱恒用灵气筑了层膜,不然这样鬼哭狼嚎的喊叫声指定得把邻里乡亲给吓个不轻。
最起码钱婶子就能冲来敲门,怕他们出了啥事儿。
倒也奇怪,这药又烈又热,却是损不到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股子热气直冲体内,让朱家众人觉得骨头缝里都是热的。
奶奶李春花抿着嘴,参片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稍稍压下了些许疼意。
她能感觉到热气顺着她苍老衰落的脊椎爬下,全部往腰椎而去,汇流在一起,一点点打通沉疴旧疾。
就像是修路一样,奔着一个地儿往前修,沉疴旧疾就是路上的石块木头,这药液就直接把挡路的给清理掉了。
老太太心里头跟明镜一样,恒儿这孩子拿出来的东西金贵,若是能让她这把老骨头舒坦些,受点罪不算啥。
就连朱远和朱龙都坚持着,为了分散精力,还特意背起了先生布置的课业。两人把牙咬的咯吱作响,药汤烈的他们浑身肉皮发紧,齐齐扯着嗓子喊道: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君子乎!!”
朱恒站在一旁,听着家里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低吼声,背书声,看起来不动如山,实则时刻看着家里人状态,以免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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