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瞪人时,那股不自觉流露出的娇嗔和鲜活气,与这身故作老成的男装形成了强烈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反差。
与其说她在伪装男人,不如说象是个顽皮又漂亮的少女,偷偷穿上了哥哥的衣服跑出来玩,还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
或许是刘建国打量得太过肆无忌惮,目光在她脸上、脖颈、胸口扫过的时间也过长。
“年轻男人”——或者说少女——显然被这无礼的审视惹恼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一手叉腰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声线依旧清亮。
带着一股脆生生的怒气,冲着刘建国道:
“喂!看什么看?看这么半天,没见过男人啊?”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鲁些,但效果不佳,反而有点象孩子在学大人说话。
她上下扫了刘建国一眼,见他衣着体面,相貌也算周正,但眼神却让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又嫌恶地补充了一句,试图用最“男人”的方式表达不满说道:
“色眯眯的,真恶心!离我远点!”
刘建国纵横两世,经历颇多,还是头一回被人用“色眯眯”、“恶心”这种词指着鼻子骂。
他愣了一下,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有些荒谬和……有趣。
这种直白、鲜活、带着刺儿的态度,与他身边那些或敬畏、或顺从、或算计的面孔截然不同。
他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一丝被挑衅后升起的、想要“教训”一下对方的兴致。
在少女惊愕的目光中,刘建国忽然上前两步,动作快得她根本没反应过来,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半搂进怀里!
“你——!”
少女瞬间僵硬,一股混合着陌生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压迫感笼罩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挣扎,却被刘建国下一句话和动作惊得魂飞魄散。
刘建国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说道:
“男人?小兄弟,火气别这么大嘛。”
他另一只手抬起,竟然极其轻挑地、快速在她胸前那明显过于饱满的“胸肌”上拍了两下,触手之处,尽管有布料的阻隔,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印证了他的猜测。
“啧啧,你这‘胸肌’练得可以啊,”
刘建国咂咂嘴,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鼓鼓囊囊的,还挺有弹性,怎么练的?跟大姑娘似的。这下满意了?证明我看的不是男人,是……‘胸肌’?”
“轰”
的一下,少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耳朵尖烫得吓人。
那两下触碰,虽然隔着衣服,却象带着电流,让她又羞又气,浑身发抖。
她猛地挣开刘建国的骼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跳开一大步,帽子都差点歪掉。
她手忙脚乱地扶正帽子,指着刘建国,指尖都在颤,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个臭流氓!登徒子!你……你竟敢……!”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轻薄?眼泪已经在眼框里打转,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我竟敢什么?”
刘建国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双手插进西装裤袋,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象是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说道:
“小兄弟,是你先骂我恶心的。我这不是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的兴趣很正常吗?
毕竟,我对真正的男人可没兴趣,只对……这种练得特别好的胸肌有点好奇。”
他特意在胸肌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更是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胸口。
“你……你胡说八道!谁是你小兄弟!我……”
少女急得差点说漏嘴,连忙把后面的话咽回去,脸更红了,配上那两撇小胡子,显得滑稽又可怜。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在对方眼里恐怕早就漏洞百出了。
一种被彻底看穿、还遭遇到戏耍的羞愤感淹没了她。
“我什么我?”
刘建国步步紧逼,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侃说道:
“出门在外,扮个男装图个方便,可以理解。
不过呢,小姑娘,你这伪装技术可不太过关。
皮肤太白,手太小,没喉结,还有……”
他拖长了语调,视线再次下落,“这‘胸肌’的规模,可不是一般男人能练出来的。下次想扮男人,记得裹紧点,还有,别贴这么假的胡子,一看就是路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