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该来。
白天已经越界过一次了,他应该记住教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但有时候人心是不受控制的。
火
几天后,有一郎赶了回来。
绫夏大人离开的时间已经定好了,他这一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用最快的速度赶路就是为了能早一点回来。
晚饭是有一郎做的,他第一次做西式餐食,竞然比起餐厅也不差多少。只是想到绫夏大人今晚就要离开,兄弟二人都食欲不佳。饭后,玖兰绫夏端着一杯红酒上了顶楼的露台。她靠在栏杆上,抿了一口酒。
时透兄弟跟在她身后上了露台,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谁都没有说话。远处的海面上黑沉沉的,风把她金色的长发吹起来,在夜色里像发着薄光一样美丽。
“有一郎。"玖兰绫夏忽然开口。
有一郎立刻应声:“在。”
“过来。”
有一郎走到她面前站定。
“想不想尝尝这杯酒的味道?”
有一郎愣了一下,看了看她手里的酒杯:“我…”他想说自己不太会喝酒,但话还没出口,玖兰绫夏已经仰头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她放下酒杯,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有一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指尖按在他的耳侧。只是轻轻往下一压,就让他的头低下来。
玖兰绫夏覆上了他的嘴唇。
有一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柔软的嘴唇贴着自己,有什么东西从她嘴里渡过来。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口腔,红酒的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饮品都要甜。有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整个人无措地像是被捆缚在了原地。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
有一郎闭上了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让那口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玖兰绫夏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有一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原本规矩地摆放在身侧的双手,攥住了裤子的布料。露在袖口外的小臂上,青筋乍现。
有一郎不敢动。
怕一动,这个吻就结束了。
但只是一两秒的时间,玖兰绫夏就松开了他。有一郎睁开眼睛,目光还有点茫然。
玖兰绫夏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体/液作为锚点。只不过有一郎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绫夏大人突然主动亲了他。他站在那里,手指还在发抖。嘴唇上沾着的红酒,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哑:“谢谢绫夏大人的红酒…旁边的无一郎,从玖兰绫夏捧住哥哥脸颊的那一刻起,就主动开启了通感。不过他也没想到哥哥竟然会被绫夏大人亲吻。哥哥的感受通过通感传递过来,嘴唇被覆上的瞬间,他和哥哥一样震惊。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唇瓣蔓延到全身。无一郎的呼吸登时就乱了。
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脸颊已经红透了。原来被绫夏大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比他想象的要舒服一百倍。
可是那口红酒的味道,他尝不到。
通感能传递触感,能传递温度等……但味道不行。他也想亲口尝一下那杯酒的味道。
“绫夏大人……不可以厚此薄彼。”
玖兰绫夏看着主动站到面前的少年,他的脸有点红,身侧的手攥紧成拳,像是在有点紧张。
不过他的眼神没有躲闪,直勾勾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绫夏大人,哥哥有的,我也想要。”
玖兰绫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杯,里面还剩一半红酒。把杯口递到了无一郎唇边,他好像愣了一下。本以为绫夏大人会像刚才对哥哥那样,喝进嘴里再喂他。结果只是把酒杯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