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觉。”诺伊尔对诺阿愿意理他而感到高兴,要知道他这个年纪的淘气男孩儿,可绝对没那么受欢迎。
“我的小熊也会陪着我睡觉。”诺阿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诺伊尔,“所以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面对诺阿的好奇,诺伊尔诚实回答,“不是,我不会下国际象棋,我是跟爸爸一起来的。他是警察,你应该见过他。”
诺阿在记忆里寻找,很快找到一个和诺伊尔有几分相似的警察。
“是的,我见过你爸爸,他头发是黑色的对吧。”诺伊尔没想到他还没仔细介绍,诺阿就分辨出来了。
要知道诺伊尔的头发和妈妈一样是金发,而他哥哥和父亲一样是黑发。
但从最明显的外貌上看,一般人对他们不是很熟悉,都不会第一眼就分辨出他们是父子。
“对的!”诺伊尔有些高兴,“你真厉害,竟然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孩子之间的话题跳转地很快,诺伊尔马上又说,“不过我虽然不会下国际象棋,但我会踢足球,你会踢球吗?”
诺阿摇了摇头,又颇为自豪地说,“我不会,但是我papa会。他是职业足球运动员,他是最厉害的人!”
诺伊尔来了兴趣,“是吗,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看过他的比赛。”
“尤尔根·克洛普。”诺阿自豪地说。
诺伊尔动作顿了顿,实在是没听说过德国有哪个厉害球员叫这个名字。
他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头,接着为了让诺阿开心而撒谎,“噢、我想我听说过你爸爸的名字。”
为了不继续这样的尴尬,诺伊尔迅速转移话题,“我看过你下国际象棋了,你要来看看我踢球比赛吗。”
“好吧,其实也不能算是我踢球比赛,毕竟我是个守门员。”
“好啊。”诺阿一下就答应了,孩子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发展得就是很快,两个孩子聊着天很快交换了姓名成为朋友。
在接下来几天的比赛中,诺伊尔因为上学和下午的足球训练,再到比赛现场来找诺阿时,她早就结束了当天的比赛。
这倒是方便了两个孩子一起结伴玩耍,只是对于诺阿答应要去看诺伊尔比赛的承诺,迟迟没有实现机会。
诺阿母亲也知道女儿交到了个比她大上好几岁的男孩儿当朋友,但因为诺伊尔父亲就是这场比赛现场维护安全的警察,而对诺伊尔放松警惕。
中国人对于警察这样拥有公信力的职业身份总是报以信任。
这就导致了在比赛最后一天,所有棋手陆陆续续结束最后一轮比赛。
裁判计算积分确定比赛名次,马上要进行颁奖时,才发现得了第二名的天才小棋手突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