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荞便如矫捷的兔子般钻进了裴叙的被子里。
“我的脚都是冰的,快给我暖一暖。”
方才萎靡不振的人儿转眼就又变的生龙活虎,像被人逗的狸猫一样,难免叫人觉得好玩,可瞧她急不可耐往自己怀里钻,裴叙刚稍稍提起的嘴角便又毫无踪影。
“今晚就一次。”他强调。
刚嗅到腥味儿的杨荞当即瘪了嘴,讨价还价道:“……三次。”
裴叙:……
“三次不行,那就两次……”她死死抱住他的腰,“从成婚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夜一次,这次你冤枉我了,就补偿我一次,就一次。”
人家话本上写寻常男人都是夜不能寐的厉害,怎得换裴叙这种精壮薄肌的男人,反而一夜只有一回,也太抠了。
裴叙深埋了口气,看见她这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耐心濒临竭尽,他就知道,这人不该太抬举。
满室静籁,唯有帐角的缨络还在轻轻颤动,帐内渐重的窸窣声也欲将满室月光揉碎。
“杨荞,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裴子述,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