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拿真凶,又一次走上表彰大会的领奖台。
靳樾没接她的话茬,目光扫过她的桌面:“参厘那桩案子的笔录,我想看看。”
余忻侧着身子,单手搭在办公桌上,闻言,若有所思:“你手里头的案子还不够你忙的,居然还有闲心来关注这个。”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靳队,你该不会也追星吧。”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同事纷纷冒出几声低笑。
余忻嘴上打趣,手上却还耽误,没一会儿,就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笔录递过去,“给。”
靳樾接过,视线落在这张询问笔录上。
纸张被翻动,发出轻微的窸窣盛,他的目光迅速掠过前面格式化的询问条目,直到某一页,倏然定格。
‘据报案人称,在家门口收到匿名包裹,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性用品,内容极具骚扰性质。’
靳樾的视线死死所在那一行字上,捏着纸张边缘的指甲微微泛白,下颌收紧,眼瞳深处像是掠过一片阴翳,原本就深沉的气场更冷了几分。
“这案子。”他收起笔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我来负责。”
“哈?”这话一出,余忻和周扬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余忻愣了愣,目光敏锐地落在他脸上,追问:“熟人?”
靳樾抬起眼,薄唇吐出两个冷字,清晰又冰冷:“不是。”
“那你这是?”余忻更疑惑了,上下打量着他:“上赶着给自己揽事,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闻言,靳樾没作反驳,只是握着纸张的手不自觉用力,黝黑的眼波映出难言的情愫,他捏着纸张,没再多言,留下一句‘谢了’便径直离开了。
目送着他离开,余忻缓缓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用肩膀碰了碰周扬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不对劲,十分有九点五分的不对劲。”
周扬回过神来,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同为警察,他们的身上的洞察力和敏锐度都比常人要强,因此,一眼就看出了靳樾的反常,他回:“我也这么觉得。”
余忻眯了眯眼,以她这么多年的从警经验和女人的第六感来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靳樾这小子,八成认识人姑娘。”
“喔。”周扬一听这话,太阳穴猛地跳了跳,他瞠大了眼睛,压声低呼:“不、不会吧!我可从来没听靳队提过,参厘可是我的女神啊,要真认识,他怎么一声不吭的,也不说送我份签名,太不仗义了吧。”
看着周扬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余忻笑了笑,放下手臂,“这你就要问你们靳队喽。”
夜幕降临,靳樾坐在办公桌,望着这份笔录怔怔地出神,喉咙发涩,好似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被抽尽,他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纠结良久,他最终按照笔录上的联系方式给对面打去电话。
拨号音响起的瞬间,他的心跳也跟着悬了起来,像是被一根细长的丝线高高吊起,晃晃悠悠,始终每个着落。
直到电话的接通的那一秒,他呼吸猛地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沉在湖底。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女音顺着听筒传入耳蜗:“喂,你好,请问您是?”
不是参厘。
简单的五个字,靳樾便给电话的主人定了型。
他唇角微动,嗓子像是糊了一层固化的水泥,叫他好半响都说出出话,过久的沉默引来对面一句催促,“喂?在听吗?”
方艺握着手机,狐疑地将它从耳边取下,看了眼亮起的屏幕,上面的通话时长还在不停的增加,但对面的始终一言不发。
她蹙了下眉,正疑心是不是打错了想要挂断时,终于传来了一道低哑的男声:“我是澜城公安的警察,你们今天上午来报过案,我打电话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一听打电话的是个警察,方艺顿时打起了精神,“是还有哪里需要补充的吗,您问?”
靳樾:“对方知道你们的住所,之后可能还会二次骚扰,你们现在还住在尚嘉小区吗?”
“没有没有。”方艺说:“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找了个临时酒店住着。”
靳樾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收紧,“哪家酒店?”
......
挂断电话,方艺长舒了口气,身后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半小时后,参厘穿着浴袍神色欠佳地走了出来,瓷白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只是眼底的乌青却更加明显了。
见她出来,方艺立即起身,走到她跟前,“参厘姐,那个,刚刚你在浴室洗澡时,梦姐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没接,她就打到我这来了,问起你的情况,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她现在还在机场等着转机,让我问问你,郑医生那要不要再去一次,毕竟马上就要进组了,你现在这个状态...”
听见这话,参厘怏怏地回:“我明天和他约见面时间。”
“行。”话都转述完,方艺又想起其他的,“噢,对了,你的那些褪黑素和助眠的药我都给你放床头了,但愿换个环境,你能睡个好觉。”
“谢谢。”参厘抬眼,隔着落地窗,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