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吓得齐诗语眼睛一闭,又一次高高举起了双头,大声吼道:
“国际战争法相关规定,在任何武装冲突中,未直接参与战斗的人,包括妇女、儿童和老人,其生命及身心健全均有权受到尊重,并且应受到不加任何不利区别的保护与人道对待。交战方不得对他们发动攻击!”
“《刑法》第四百四十六条:在战时军事行动地区,?残害无辜居民?(包括妇女、儿童等非战斗人员)的行为,将依法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或特别严重的,可处更重刑罚,直至死刑!”
“还有……”
齐诗语紧闭着双眸,脑瓜子飞速运转,继续道:
“还有治安管理处罚……不对,是《解放军纪律条令》军人违反职责、侵害平民人身权利的行为,将受到?军内纪律处分!华国作为缔约国,军队在作战及非战争军事行动中,?必须区分战斗员与非战斗员?,严禁对妇孺等无害平民实施暴力!”
“哇啊……”
围着齐诗语的几人纷纷惊叹: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胡编乱造的,但是,她背得好溜啊,看着象是读书人!”
“你们不觉得她的普通话说得相当正吗?这肯定是个受过教育的高级特工!”
一个看起来一身书生气的战士看向了最前面的季铭轩,偏头,一脸认真问:
“季排,她说得有理有据,极有可能都是真的,现在怎么办?”
季……季排?
排长?!!!
齐诗语的耳朵动了动,悄摸地睁开了一只眼,好奇地看了过去。
就那么一眼,一道森冷如冰刃的视线迸射了过来,那森森的冷意吓得齐诗语立马闭上了眼睛,垂低了头颅,瑟缩了下:
好吓人……!!!
刚刚只顾着惊喜来了,现在想想那张脸,那身板看着都年轻了不少!
齐诗语想到了之前的口嗨,现在后悔死了!
当时季铭轩怎么说来着?
看到了赶紧的跑……
现在这个局面,她该如何跑?
‘啧。’
季铭轩拧紧了眉头,扫一眼那硕大的肚子,视线又落在那写满了恐惧的脸上,十分厌弃地轻嗤一声,迈着长腿,带着森森的冷意来到了齐诗语的正对面。
停顿了会,视线往后移,问身后的俩战士:
“搜身了?”
那位年长一点的李战士点着头:
“搜了,无任何武器,那肚子也是真的。”
季铭轩的冷眸快速掠过一丝了然,视线转回,锐利如x光一般的眼眸将面前的妇孺从上到下扫了个遍,最后又细细掂量了一番她身上的白大褂,视线停留在胸前,不动了。
久久没听到下一步动静,齐诗语的鼻头嗅了嗅,周身弥漫着尽是那清冽的冷意,熟悉却又处处透着陌生感。
她抿了抿唇,不禁睁开了眼眸。
高举的骼膊有点麻了,她小幅度的动了动,别在胸前的那牌牌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季铭轩又蹙起了眉心,抬起了手,冲着齐诗语去了。
就是这举动,吓得齐诗语才试探性要放下的骼膊,又高高的举起了,闭紧了眼睛颤斗地道:
“那个,你是现役军官,也是受法约束的,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误入的孕妇,你没排查清楚我的身份前不能对我动粗!”
她嘴里这么说着,还不停的催眠自己:
这是季铭轩,你男人啊,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若真动手了一切就完了……
季铭轩看着浑身都是漏洞的人,冷嗤道:
“你在心虚什么?”
齐诗语扁扁嘴,闭紧了眼睛摇着头:
“没有,我没有心虚。”
季铭轩偏了下头:
“没有心虚,你抖什么?”
“我害怕……”
齐诗语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眸,泛红的桃花眼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人,那副样子怪可怜的,她吸了吸鼻,如实道:
“我真的害怕,我一害怕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建议你离我远一点,万一我伤了你……”
“伤了我?”
“凭你?”
季铭轩在这一刻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禁哑然失笑,含笑的冷眸尽显不屑,看着面前抖得跟筛子一样,心底莫名升起一抹逗乐的心理,他微微俯身,逼近了她。
齐诗语看着面前放大的年轻面容,不禁抿紧了唇瓣,屏住呼吸,睁着一双要哭不敢哭的眼眸巴巴地看着他。
季铭轩薄唇轻起,好看的唇里吐出无比冰冷的话,他轻声道:
“那你可要忍住了,瞧见那些了没?”
他点了点瞄准了齐诗语的枪械,继续道:
“只要你动手了,那些东西就能把你射成筛子!”
话音落,他似乎嫌弃不够刺激,还凑到了齐诗语的耳畔,吐了一个拟声词,那是仿真子弹发射的声音。
齐诗语冷不丁的一抖,瘪着嘴,无声的呜咽了两下,那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直掉。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