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以死谢罪,仿佛这是种荣耀。
可人一死,戏就唱不下去了。
“明白。”
邱刚敖点头,朝旁边的狱警使了个眼色,门被拉开,俘虏被拖了出去。
“混蛋!那几个人到底跑哪去了?”
天皇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我马上去查!”
身旁的秘书吓得连忙往外跑。
他根本没想到,竟有人胆敢欺骗天皇。
此时电视画面仍在继续,记者们围住那些被带出牢房的曰本官员。
这些人双眼空洞,神情麻木,走路都像提线木偶。
这还是他们被关押以来,第一次见光。
在沈少秋的监狱里,他们日夜承受强光照射,不准合眼,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面对镜头,他们机械地重复着早已背熟的供词,声音干涩,毫无起伏。
记者们认真记录每一个字,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内幕,甚至感到一阵心悸——
原来曰本人背地里干了这么多肮脏事。
表面沉默,实则步步为营。
新闻迅速传遍全球。
天皇还在嘴硬,坚称一切都是阴谋,说那些官员是被酷刑逼供才胡言乱语。
可随着更多证据曝光,他的辩解越来越无力,声音也越来越小。
到最后,干脆闭门谢客,拒绝一切采访。
“人……找不到了。”
秘书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什么叫找不到?给我把整个曰本翻过来也要找出来!”
“他们……好像已经出境了。
不只是他们,连同家属,全都消失了。”
天皇怒极,一掌拍在桌上,文件哗啦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