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浮云罢了。”
刘阿宝语气低沉却坚定。
话音落下,他凝视着沈少秋,一字一句道:“这次来港岛,我就是想请您出手相助。”
“刘老伯,您说笑了。
您在南洋根基深厚尚且难以成事,我能帮得了什么?”
沈少秋朗声一笑。
帮刘阿宝,沈少秋并非不愿意,但也不是一句空话就能让他出手相援。
若想请动他沈少秋,总得拿出点分量来谈条件。
见沈少秋不为所动,刘阿宝也似明白其意,便继续道:“沈先生能在金山角逼得老缅与暹罗低头,那在婆罗洲,自然也能让印尼退让三分。”
“我只盼着南洋能再出现一个属于我们华人的地方。
谁来掌权我不在乎,只要您点头应允,我的人马愿听调遣,唯您马首是瞻。”
刘阿宝眼中掠过一抹炽热,还有一丝近乎执拗的期盼。
很显然,他是兰芳旧梦的坚守者。
“刘伯父,”沈少秋微微一笑,“新加坡不也是华人做主的地方吗?无论百姓还是官员,十之八九都是华人,领导人李耀光不也是华裔?”
从最初起,整个南洋就是沈少秋心中布局的一环。
他确有打算,在这片土地上扶持起两三个华人主导的政体。
但他绝不会因刘阿宝几句话就贸然行动,把兵力投向遥远的婆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