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发起的热闹,终归还是草草收尾。
她能不收尾吗?
贾张氏见自家儿子真生气了,她的嚣张气焰倒是直接消停了下来。
她就是靠自己儿子活着,虽说现在又多了一个孙子棒梗,可终归还是得靠儿子,儿子顶门立户,儿子干活赚钱养家,她才能吃饱饭。
再加上她的户口还在农村,没有定量,吃的粮食还是她儿子和儿媳的口粮,说到底,她还是没底气。
小小的闹腾两下倒也无所谓。
真要闹腾大了,把儿子惹恼火了,她可遭不住,得赶紧服软。
她贾张氏只是爱撒泼,爱讹人,爱胡搅蛮缠不讲理,并不代表她傻,相反,她可精明着呢。
闹腾是为了争取好处。
再闹腾下去,桌子都要被掀了,那她还闹腾个屁。
“东旭,娘错了,娘是一时糊涂,你可别往心里去。”
“你师父可是说过,这世上无不是的父母,你得听你师父的话。”
“你娘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你可千万别生娘的气。”
贾张氏一个三连求饶。
直接给围观群众们给整不会了。
精神点,别丢分!你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呢?这可不符合你贾张氏的泼妇气质啊。
贾东旭也被他娘的秒怂给整迷茫了。
这就好像一拳锤在了棉花上。棉花没受多少伤害,倒是给自己抻的胸口发闷。
瞧着自家老娘认怂的模样,他心中的气顿时就消了七分,这可是自己亲娘,还能扔了咋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先是安抚的拍了拍自家媳妇的后背,转头对他老娘说道:“娘,这钥匙我们就收着了,家里也不短你吃喝,你就别拿钱了,真想吃什么要什么你就跟我说。”
“冬梅,咱们家晚上还做炸酱面,我一会儿拿钱去买肉。”
刘冬梅拢了拢头发,在心里暗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当家的。”
贾东旭看了一眼易中海,略带抱歉的说道:“师父,麻烦你过来一趟了,我这边的事算是解决了,一会儿冬梅做炸酱面,你和师娘带上虎子,晚上来我家吃吧。”
易中海摆摆手婉拒:“不用,事情解决了就好,你师娘在家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就不来吃了,咱们普通老百姓要好好过日子,可不能再整那些幺蛾子了。”
说完,他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东旭也懂了他师父的意思。
这不就是在点他老娘嘛!
贾张氏见自家儿子跟他师父聊了起来,眼珠子一转,赶紧悄摸的溜进屋,一口气把门窗关好。
这是她常用套路,
只要搞出一点难缠的事故,她就躲着,就像个鸵鸟一样把头插进土里,她总觉得逃避现实是一种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见贾张氏偃旗息鼓,大家这才意犹未尽的散了场。
他们还以为贾张氏会硬刚呢,没想到她服软的这么快,属实不像贾张氏。
前院东厢房,张家。
张物石和老娘结伴回了家。
王春梅吃瓜吃得开心,她凑到自家儿媳身边,伸手接过长的好似实心秤砣的小鱼儿颠了颠,这才笑嘻嘻的跟秦淮茹聊着刚刚瞧见的八卦。
秦淮茹刚刚在家看孩子没去看热闹,她害怕贾张氏闹腾的模样传染给自家儿子,万一儿子学坏了可咋整,她就没带孩子过去。
现在在家里听八卦倒是无所谓。
“淮茹,我跟你说啊,这次贾张氏可真把他儿子给惹生气了,你是不知道,她竟然偷摸配了一把钥匙,就是为了偷偷拿家里的钱出门吃吃喝喝。”
王春梅颠了颠正安静的支楞着耳朵看着她们的孙子,咧着嘴笑道:“你是没看到啊,贾张氏身上那把钥匙掉地上的时候,贾家那几人脸上的表情可笑死我了,哈哈哈~”
“说真的,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能偷偷配把钥匙,不为别的,就为了拿家里的钱出门吃吃喝喝。”
秦淮茹在旁边听的直乐。
不得不说,这贾张氏也太有才了!她不管干啥,都能给院里提供大量的快乐。
等婆媳俩聊完八卦。
王春梅这才把怀里的小孙子塞到张物石手里,准备张罗着做饭。
张物石也不客气,他直接开始点菜:“娘,咱晚上蒸个蜢子虾酱呗。”
“就按你上次说的那种做法?”
“对,拿个小碗打仨鸡蛋,舀两勺虾酱,再弄点葱花和姜片,最后倒上几滴油,使劲搅和均匀,等锅里水烧开,把碗放笼屉里蒸,蒸好之后它就是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