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远处的景色确实像是被生生切断了一样。
几个低年级的小欢抱着书籍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一边讨论着今天早上外面的情景,还夹杂着几句对课程的抱怨。
“嘀嘀嘀嘀 嘀嗒 嘀嗒嗒嘀 嘀嗒嗒嘀 嗒嘀嗒嗒 \/ 嗒嘀嘀嘀 嘀嘀 嘀嗒嘀 嗒 嘀嘀嘀嘀 嗒嘀嘀 嘀嗒 嗒嘀嗒嗒”
(注1:由于此处是中文,当转换为密码时,会出现符号错误,无法转换为正确的符号。但是这一段文字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办法选择正确的符号转换,所以各位巫师读者不要用这段文字去转换,它会出现符号错误。用文字转换会将“—”转换成“-”,多次实验后发现无法用文字转换为正确的横线。
上文水滴的组合也和下面的符号相同,从地下升上天空连接的藤蔓就是那条斜杠。
s s:实验了几十次,差点让我怀疑人生……反复对比发现,是符号没办法正确转换……( ̄_ ̄)
s s:偶尔ai也不是很灵验,会说拼错,但是又找不出错误……
路过的小獾们被吓了一跳,他们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石像嘀嘀嗒嗒了一阵,然后又停了。
那几个赫奇帕奇的二年级学生战战兢兢地围着一尊滴水兽石像。他们刚刚经过时石像突然滴滴嗒嗒的响起来,这让他们吓了一跳。
塞德里克刚好路过,他奇怪的看着那些瞪着眼睛盯着石像的低年级小獾们:“为什么都围在这里?”
那些低年级的学生们看见塞德里克眼睛都亮了,毕竟塞德里克可是名副其实的赫奇帕奇帅哥:“这个石像会嘀嘀嗒嗒的叫。”
“?”
赛德里克有点无法理解,它会唱圣诞快乐歌,他理解;上一学年,它会说:生日快乐。他也理解;为什么这学年会说它会嘀嘀嗒嗒叫。
塞德里克听完后,英俊的脸上写满困惑:“你们在听石像……打拍子?”
“它真的在说话!”
小獾们异口同声,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邓布利多迈着轻快的步伐在走廊拦住了斯内普。
“啊,西弗勒斯!”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关于的魔药课标准……”
斯内普黑袍翻滚,只好停住走向礼堂的脚步,像只巨大的蝙蝠转过身:“如果校长不介意,我还有……”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翡翠藤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水珠坠落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
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写满怀疑。
“哎呀!”
邓布利多仿佛才看见一样,夸张地捂住嘴:“那是什么?”
斯内普缓缓转头,黑眼睛里倒映出他装模作样的夸张:“……您该吃药了。”
邓布利多:(叉腰)不!我是应该吃糖了!
1月9日的清晨,地窖的寒意渗入骨髓,似乎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斯内普站在自己阴冷的卧室里,冰冷的石墙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灰白的残烬,让本就潮湿的空气更添几分寒意。他的黑色长袍垂落在石砖地面上,袍角掠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墙上的日历,那本被翻至1月的羊皮纸日历悬挂在石墙的铜钩上,边缘因常年潮湿而微微卷曲。
【注2:别问巫师有魔杖可以随时随地得到时间,为什么还要用日历?
拿来做装饰不行吗?
我说有就有。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被没有任何标记的日期,指腹下的纸张粗糙而冰冷,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在眼底闪过。
“又到了这一天……”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地窖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见回音在石壁间轻轻震荡。
他整理好黑袍的领口,确保每一道褶皱都如同他平日的冷漠一样无可挑剔,然后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走廊的烛火摇曳了一瞬,映照出地窖特有的幽绿色光影。
果然,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一个暗绿色的礼盒静静地放在门前,银色的丝带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与地窖常年阴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斯内普俯身拾起盒子,手指在包装上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份礼物的真实性。他的指节因常年接触魔药而略显苍白,在暗绿色包装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骨节分明。
他带着盒子返回,木门缓慢的关上,隔绝了走廊里幽暗的光。
生日快乐。
斯内普取下那一张从来都没有变过的贺卡,将它放在旁边。
他拆开丝带,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丝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打开盒子时,他的眉头骤然紧锁。
空的。
盒子里只有一张翠绿色的羊皮纸,孤零零地躺在丝绒衬布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斯内普怔住了,黑眸微微睁大,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指腹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羊皮纸的触感细腻而冰凉,带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