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死!”
秦玄真从椅子上站起,一边走,一边开口,话语之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在景国,弟子与普通学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弟子与恩师,那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比父子弱,而且关系坚不可破。
他如果真的拜秦玄真为师,他的称呼不再是夫子,而是恩师!
这可是大事,未来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夫子是很少收弟子的。
赵寒江听到秦玄真的话,不由大喜过望。
他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秦玄真的地位是很高的,拨云县县令多次登门拜访过秦玄真。
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秦玄真不是普通人。
他摆脱了赵家,眼下刚好需要一个身份,如果能够拜秦玄真为师,那再好不过。
他知道,到了他表演的时候了。
他心中想着前世的父母妻儿,瞬间悲从中来。
他把自己父亲赵胜家死亡的事,以及赵家对自己算计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说的声泪俱下,让原本怒容满面的秦玄真脸上,立刻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觉得是自己错怪了赵寒江,这几天时间,他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
秦玄真脸上,怒气消散,快步上前,把赵寒江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