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给花瓣上色。等待染剂渗透的间隙，她会跟金欢聊几句。“好了。”
金欢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从头顶的深粉色慢慢过渡到发尾的雾蓝色，灯光下粉色跳出来，温柔又明亮；发尾的蓝色在阴影里沉下去，像暮色里最后一抹光。
“怎么样？”
金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碰了碰发尾，“比我想到的，还要好看。”金泰贤笑了，“因为你给我的脸，配得上这个颜色。”金欢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权至龙，【好了。）权至龙：【在路上了。】
李圣经和金智媛是下午来的。
金欢正在等染膏渗透，头上包着锡纸，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门铃响了一声，金泰贤的助理迎上去，金欢抬起头，和刚进门的两个人对上了视线。李圣经、金智媛。
三个人对视了一下，金欢先开口，说前辈好，我是金欢。李圣经摆摆手，说不用叫前辈，叫欧尼就行。她上下打量了金欢一眼，然后转向金泰贤，语气有张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泰贤欧尼，这位是？好伟大的一张脸。”金泰贤头也不抬：“至龙的朋友。“还不知道至龙的具体打算，先不透露了。李圣经的眼睛瞪圆了。“至龙前辈？"金智媛在旁边也抬起头，咖啡杯停在半空中。金泰贤说不然呢，你认识几个至龙。李圣经沉默了片刻，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凑近了看金欢。“你比照片好看太多了。我在网上刷到过你的视频，超级有趣。”
金智媛也坐下来，把咖啡放在台面上，看着金欢问：“那个猪肉脯是你做的吗？CL欧尼上次带到后台，我尝了一块。然后问她在哪买的，她说买不到，是朋友做的。那个朋友就是你。"金欢说下次我带给你。三个人聊开了，金欢和李圣经一直聊，金智媛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插一句，三人聊的很是开心。。
染膏快好的时候，李圣经和金智媛的妆造做完了。两个人站起来，在镜前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李圣经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补了补，抿了抿唇，然后转过身。“金欢，今天我们要去片场，得先走了。下次一起吃饭。“金智媛在旁边点头：“约好了。”
金欢：“好，欧尼们去忙。“
李圣经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那个节目，我看过金希彻那期。他被辣的那段我笑了好久。下次请我。”
金欢："嘉宾是指定制，不由我决定。李圣经说那你让CL欧尼指定我。她欠我一顿酒，该还了。”
门关上，金泰贤走过来检查染膏的渗透程度，随口说了一句：“她们俩很少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约饭。”
金欢从镜子里看着门口的方向，“她们人很好。”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把空气中的浮尘照成一根根细小的光柱。金欢的头发吹好了，粉蓝渐变在光线里流转。权至龙推门，金欢正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门口，在跟金泰贤道谢，听到门铃响，她转过身。
权至龙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他看着她，眼睛从她的发顶移到发尾，看了很久，久到金泰贤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久到金欢的耳朵开始泛红。“怎么样？"金欢问。
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发尾那抹雾蓝色。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缕蓝色往上走，走到粉色和蓝色交融的地方停住了。“好看。"他的声音有一点哑，“比我想的还好看。”金泰贤在旁边擦梳子，头也不抬，“我做的，当然好看。不过至龙啊，你眼睛都挪不开了，要不要我给你搬张椅子坐下慢慢看？”权至龙的耳朵红了，手却没有从金欢的头发上放下来。金欢低着头，嘴角翘着，耳朵尖比发根的粉色还要红。权至龙的手指从她发尾收回来，然后牵住了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扣住。“谢谢怒那。"他说。
金泰贤挥挥手。“走吧走吧。下次染发自己来就行，女朋友借我一天。”从造型室出来，俩人没有直接回家。
“去超市。"金欢说，“晚上想吃什么？”权至龙想了想。“番茄牛腩。”
金欢偏头看他。“你倒是会点。这道菜要炖很久。”超市里，金欢走在前面，一样一样挑过去。权至龙推着购物车跟在她后面，忽然伸手，从旁边的花架抽出一束芍药。金欢挑好番茄转过来，看到他手里的花。“干什么？”“送你。"他把花放进购物车里，和食材躺在一起。“家里还有。”
“那是前天的，这是今天的花。”
回到家，金欢把芍药拆开，一枝一枝修剪。斜剪根，去掉多余的叶子，插进花瓶里。她做这些的时候，权至龙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松开呀。"金欢手里的剪刀还没放下，“这样不方便。”“哪里不方便？"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点鼻音。“我手抬不起来。”
“那就别抬。”
金欢把剪刀放下，偏过头看着他。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你是连体婴吗？”
“不是。“他抬起头，下巴还搁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着她，“就是喜欢粘着你。”
金欢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镜中与她对视，弯弯的。她低下头继续修剪最后一枝芍药。剪刀的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