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是不怕死地对着宁远致又抓又咬强上了他,甚至在情意正浓时逼他向自己道歉,否则自己就把他关进监狱里。
温知夏记不清宁远致中间有没有向自己道歉,她只记得自己后面哭着向宁远致求饶。
想到这里,温知夏直接羞耻地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心情平复后,温知夏破罐子破摔地抬起头,反正该干的不该干的她都干了,现在后悔也没用。
温知夏准备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处理好的伤口眼露惊讶。
她昨天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没少在身上自虐,有些位置比较隐秘,给自己上药的人除了宁远致应该没有别人。
但宁远致会这么贴心吗,不会给她下毒吧?
即便现在没下毒,但是以宁远致的性格和他身边层出不穷的红颜知己和爱慕者,自己迟早要玩完。
所以温知夏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过床头上的纸笔给宁远致留言:
明天早上九点带好证件,我们去民政局离婚——温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