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歌舞伎街。
因为龙虎案赌场太狠,搞情涩产业的spa馆都可以开在主干道上,但这个万万不行。
侧边的窄巷被两侧歪斜的楼屋挤得喘不过气。
驾驶位上的袁金刚默不作声,王庆叮嘱过,况彬是拿了钱的,他们只负责收尸,不参与杀人。
此时赌场内盯梢的干虚儿也回来了,告诉几人主要目标都在,少了两个炼气后期的,但这是小头,管事的在就行。
见王庆手下一行三人都没有动作,况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懂得起。
人粹生意不是一般生意,找个中间人就能做,虽然是立投名状,但也拿了钱,今晚成了,就算是入局了。
况彬从大衣里取出一次疗效的胶囊和针剂,吞了一枚胶囊后,用针头往脖子上的留置注射孔扎了进去,摁柄快速推完。
以防干活儿的时候出差错。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等我出来后,就是事情办完了,看好这个。”
扔掉一次性针筒,况彬把装着五百万的手提箱甩给袁金刚,打开车门,没有废话跳了下去,直杠杠往龙虎案赌场里走。
“能行么。”
干虚儿吸着烟,蜘蛛帮的人可不是好易于的,名单里更是有蜘蛛帮的一个小头目。
“他都不行的话,地下街没有能行的人了。”
袁金刚回复着,那是条子都敢杀的人,废话。
巷子内。
况彬找到地方,筑基境界关元气海内已经开辟道台,元神能放出灵识,灵浑厚程度和炼气修士是天壤之别。
他撩起左手的大衣袖子,露出极有质感的银色机械手臂。
况彬没有动。
砰!
灵爆发,赌场入口的铁闸门象是被炮弹轰炸了般,瞬间凹陷折成两半,直接朝赌场内部飞了进去,一阵血肉被碾压迸裂的声音,鲜红四溅,最后一声爆响,飞进去的铁闸门把墙都给打了个洞,尘烟四散,穿了进去。
他可不管里面有没有什么赌徒无关人士,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哪还有人有心情赌,均是四散开来,帮派火并还是怎么的?
蜘蛛帮的人也快速反应,方舱里装备为王,里面除了主要人物和炼气后期的打手,也有二十来号炼气前期持枪的马仔。
但况彬名声在外。
“先别开枪!”
一名打手认出了况彬,这特么不是地下街的水鬼吗,“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
况彬这种独狼,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商业纠纷,可能是坑到他哪个熟人,或者他最近在操的妍头,找出问题,帐平了,或是人还回去,解决就行了。
刚才飞来的闸门碾死了几号人,但都是社会边缘群体的赌客,无伤大雅,有回旋空间,这种赛博精神病能少惹就少惹。
“姓何的,站出来。”
况彬如是说着,那是这里的管事人,也是王庆给出的名单里,最大头的人,灵识早已经扫到了他。
“我就在这,有话好好说。”
何姓头目是筑基前期的修为,看管这个赌场,也是负责回收死人当原料的管理者。
况彬沉默了一会儿,跟这些人虽然无冤无仇,但早已经轻车熟路。
“可别怨我。”
况彬左手机械臂银色的螳螂刀弹了出来,蒸腾着爆裂的蓝色真元,头发无风自动,强大的灵威压笼罩了整个赌场。
东区,商务酒会。
黑金色穹顶结构复住会场,宫殿式的尖顶弧形门廊奢雅内敛,水晶灯垂落如星瀑,暖光漫过所有装饰性的玻片镜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驻场乐队的台面上,所有乐手面面相觑,均是停下了演奏。
市议员之前和王庆稍有不对路,心里是明镜,知道这小子是拿自己立住形象,但又不
能得罪叶清寒。
此时陆云昭把王庆架在火上烤,是年轻一辈的事,他也不能多管,王庆也发话盛情难却,只能顺其自然。
钢琴的哑光漆面泛着内敛的柔光,经手工打磨的棱角温润如玉,琴盖弧度流畅,边缘嵌着细巧的银质琴徽,一尊静置的艺术品。
王庆坐在钢琴面前,毫无怯场,气势反而象是来到了他绝对掌握的领域一样。
陆云昭没想到王庆真的敢接招,并且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难道真的懂?
“你可是说你的造诣惊人,大家都期待你的表演,可别用初学者的曲子糊弄过去。”
陆云昭只有再抬他一手。
安芷咬着牙,太阴了吧!
洛月璃干着急,这里的其他同辈都人情练达,她是一点不会,王庆远远没到冒犯的地步,只是小玩笑而已,也觉得陆云昭有点过了。
关键是现在会场的气氛有些变味儿,叶清寒是重量级人物,商场政界都是站队的艺术,大半人装作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依旧低声交谈,担忧着届时不对劲会让叶清寒难堪。
只有小半,在局里明争暗斗,秋毫必察的人,倒是关注着台上的局势。
叶清寒在意脸面,但这种小打小闹完全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