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摸到u盘背部有层凸起,似乎是有贴纸,将其翻过来看。
贴纸上只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标注了四个简单的字。
【脱机运行】
等大脑反应过来后,联想到刚才盥洗池边上神神秘秘的风衣男,发现自己已经遗忘了他的长相。
旋即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来,手都有些在发抖,左右环顾了一下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走到一处垃圾箱旁,将u盘丢了进去,然后佯装镇定,腿有些发软的继续接着走。
往前走了一分钟都还没回过神来。
此时手机震动一下,身体下意识的颤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是远越学校发来的短信,自己这学期缺勤了很多天,如果出勤率不达标的话,学籍将会被注销,也无法参与高考。
退回上级界面,本想熄灭手机屏,但此时往下翻,翻到了密密麻麻恐吓骚扰用虚拟号发来的成千上万条短信。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回头走到垃圾箱旁,将其u盘重新掏了出来,踹进衣服内侧口袋里,强装平静的离开了歌舞伎街。
风衣男在街对面默默注视着,一辆车从他身前的公路驶过,遮盖住了他的身影,当车开过去时,他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一小时后。
傅军回到了廉租房所在的社区,为省下投币式电梯的钱,在消防信道的楼梯中慢慢上楼。
这无光的信道盘旋着向上,又仿佛在向下坠落,没有窗,没有光,只有黑暗从梯井的穹顶淌下来,粘稠得象腐烂的汁液,以及那些或是鲜红或是幽绿阴曹地府般的exit紧急逃生出口应急灯。
没有路标,没有尽头,每一次转弯都是上一个绝望的迂回镜象。
在无边无尽的窒息和昏天暗地的眩晕迷幻中,脚步声都被吞进梯阶的缝隙里,连回声都吝啬给予。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沉重得象铁链拖地。
用钥匙打开廉租房门,进去了随后反锁住,再用栓链锁住。
来到计算机面前,直接拔断了网线。
多年来潮湿的黑暗,苔藓的蔓延,锈迹的滋生,爬上眼睑,让瞳孔蒙上灰翳,看不见飞鸟,听不见风吟,只有死寂在血管里流淌,像腐水漫过荒坟。
此时陡然澄澈几分,有了些骇人的光泽。
死盯着桌面尤豫了几分钟。
终于。
插入了那毁灭性的可怕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