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林清婉还坐在书房里。
父亲的日记本摊开在面前,她已经看了三个小时,眼睛酸涩得厉害。每一页都是思念,每一行都是愧疚。
清婉三岁的时候最爱吃提拉米苏,每次都会把可可粉弄得满脸都是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想推眼镜,手指碰了个空——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
手机突然响起,打破深夜的寂静。
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是是清风老师吗?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林清婉坐直身体:您别着急,慢慢说。
我儿子我儿子快不行了!女人崩溃地哭起来,医生说说撑不过今晚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您的书里提到过一些医学知识,我想我想也许
在哪家医院?林清婉已经站起来。
江城第三人民医院,儿科icu
孩子什么症状?她一边问一边快速换衣服。
突发性心肌炎,已经已经心脏骤停过两次了女人泣不成声,他才六岁啊!医生说江城没有合适的eo设备,最近的在省城,但孩子的情况根本撑不到转院
林清婉的手停顿了一下。
eo,体外膜肺氧合,最后的生命支持系统。确实,江城只有两台,都在大医院,第三人民医院这种区级医院不可能有。
您先别慌,她努力让声音平静,孩子叫什么名字?
好,我马上过去。您相信我,小宝会没事的。
挂断电话,她立刻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专业而冷静,江城第三人民医院,六岁男童,暴发性心肌炎,需要紧急eo支持。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林林医生?真的是您?
别废话,立刻调配最近的eo设备和操作团队,我二十分钟后到。另外,联系张教授,让他远程待命。
是!马上安排!
苏雨薇被吵醒,迷糊地走出来:老板,这么晚去哪?
医院。林清婉套上外套,有个孩子需要救助。
我陪您去。
不用,你休息。她顿了顿,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去看望一个生病的读者。
二十分钟后,第三人民医院。
儿科icu外,一个憔悴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祈祷。看到林清婉,她猛地站起来:清风老师!您真的来了!
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刚刚又又抢救了一次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一个医生冲出来:谁是家属?孩子的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您要有心理准备
让我进去看看。林清婉说。
医生皱眉:您是?
我是她停顿了一下,我懂一些医学。
这位女士,我理解您想帮忙,但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医生愣住了:您您是医生?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队医护人员推着设备冲进来:eo到了!林医生在哪?
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医生?这位商界女王,竟然是医生?
别愣着,准备手术室!林清婉已经开始穿隔离服,动作熟练得让人震惊,通知麻醉科,准备气管插管。血库备血,至少6个单位。
可是年轻医生还在发愣。
没时间解释了。她转向孩子母亲,我需要您签一份同意书。有一定风险,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签!我签!女人毫不犹豫。
手术室内。
林清婉站在手术台前,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不再是温柔的作家,也不是强势的总裁,而是一个沉着冷静的医生。
肝素3000单位,静推。
准备插管。她的手稳得像机器,17号穿刺针,右侧股静脉。
旁边的医生小声议论:手法太熟练了这绝对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
一个半小时的手术,她的额头布满汗水,但手从未颤抖过。
当eo成功运转,孩子的生命体征开始稳定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继续监测,每小时查一次血气。她脱下手套,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太久没做手术,肌肉有些疲劳。
走出手术室,孩子母亲扑通一声跪下: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别这样。林清婉赶紧扶她起来,声音又变回了温柔,每个生命都值得被拯救。
我只是恰好懂一些医学知识。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个习惯性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
这时,一个实习护士举着手机,脸色发白:林林总,网上
原来刚才的一幕被人偷拍了。虽然画质模糊,但还是能认出是她。
天啊!她还会医术?
那手法,绝对是顶级专家级别!
有人查到了,五年前有个仁心基金,专门资助贫困患者,负责人是lqw!
lqw林清婉?
卧槽,她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苏雨薇的电话打来了:老板,网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