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使用或者禁止使用这种法阵。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想,既然要达成某些目的,就必然要付出某些代价。他的那份代价他扛得住,林向遇的那份代价,他也扛得住。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
林向遇渐渐感知到异样,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正从自己身体抽离,没有痛,而是痒。心像是火烧般痒,身体也热起来,额头流汗不至,恍恍惚惚间,余光中那些青光,在她看来都变成了青色的烈焰,在炙烤她,里里外外都像是爬虫在怕似的。
“林向遇,这个法阵是不用脱衣服的。"温淮察觉林向遇有点不对劲。林向遇不知不觉间,把衣服从肩膀褪下去,由于只穿里衣,里衣往下褪去,如剥笋般,露出洁白稚嫩的肩,薄薄一片,细腻无暇,从肩膀到修长的脖颈,从脖颈到锁骨,锁骨下方便是鼓起的胸脯,那衣服此时就堪堪落在胸脯上一点,欲落不落,直到一只手将扶住了要掉下的里衣。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那一刻温淮也惊讶地发觉,她的体温怎么这么热,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林向遇难受得要死,没什么自己的意识,她脑海里只有情/欲,情/欲二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涌起这样强的情/欲?林向遇没法去想。这种情况在温淮的意料之外。他觉得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因为他也极度难受起来。温淮:“对不住。可能是法阵的缘故。”“你挑起来的事情,你承担责任。”随后,不知道是谁推到了谁,一阵恋案窣窣的声音后,林向遇已然压在温淮身上,青丝垂下,落在温淮鼻尖,带着阵阵冷香。
“嗯,我承担。"他说着,还没来及得关闭法阵,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她的冷香裹挟而来,充斥着鼻腔,灌入身体,融入身体,无法分离。温淮顿了一顺,起初,她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笨拙地点,后来渐渐不满足,变成了舔,小狐狸一样舔着他的脸。
他手指紧紧攥着衣摆,他承认自己无法控制不被法阵影响,脸色也渐渐蒸红了,心海里翻涌起欲望。强烈的欲望。林向遇因为修为低下,所以更快地被法阵影响,温淮虽然修为较高,可那种后知后觉的后劲反而更加强烈。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候,温淮发现,自己在回应她的吻。唇齿相撞,气息交缠。
肌肤相贴的地方,炙热温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林向遇忽然往前蹭了他一下,温淮手指蜷缩起来,抬手钳制住她的腰,好叫她不要乱动,带茧的手指,摩梭着她的腰间的软肉,林向遇有点痒,难受得在温淮身上扭来扭去。恍惚间,温淮别过头想,要了命了。无法制服她,默默感受着她的一点点磨着蹭着,渐渐有快感滑过身体,他极力忍住。他不愿承认的是,他原本一直者都有快感的。即便只是她微小的动作。
怪不得这个法阵在后世被禁止。原来有这样的副作用。在下界,大多都是人与妖结契,大概率在着修真界中,无论谁都不想要和妖合欢吧。毕竟,在人族眼中,妖总是低贱的存在。
温淮忽然想,如果眼林向遇知道自己也是妖,会不会也厌恶曾经和妖日日夜夜同榻缠绵过。若是现在知道,会不会立马露出恶心的神色。他心心中有了恨意,疯涨的嫉妒心蔓延,若是是六师兄,她绝不对露出恶心的神色罢。如果知道自己的此刻发/情对象是一只低贱的卑劣的妖,林向遇会怎么想呢?如果他偏要以这副低贱卑劣的妖躯再次沾染她呢。谁让他原本就是一只卑劣的妖。
汗液粘腻,空气中尽暧昧气息,青光映着水光,将林向遇的红润的面庞照得无端娇艳,宛若即将绽放的花。
从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么多日日夜夜。温淮都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对不住了。”
他用湿润粘腻的手揽住她的柔软的腰肢,忍不住细细抚摸,垂眼看着她迷离的样子,控制不住地俯身,深深拥吻下去,他没有顾及地撕咬,用力到牙齿磕碰,舌头撬开唇,含住她湿润的舌尖,像是对待玉露般低低吮吸。发丝和发丝交缠交错,她的冷香混杂着汗味弥漫开来。光阵内传来细细的喘息,窗棂又被冷风破开,卷着花和月光,落了一地,窗边大鹅打了个哈欠,选迷糊糊抬起鹅头,俨然看见一片青光,自己的宿主仰着头,白皙的肩露在的空气之中。
林向遇的头脑被窗外的风吹醒了一点,迷蒙的眸子聚焦,对上大鹅两只豆大的眼,林向遇瞬间醒了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温淮在做什么,又将要向着何种方向失控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