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后,似是报复,林伊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完全释放了天性的奇怪声响。
“该死!”
艾娴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用力一咬牙,几步冲出房间,一把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砰!
房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卧室里的画面,比艾娴在脑海中想象的还要荒唐一万倍。
林伊身上那件睡裙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慵懒而霸道的居上位。
长发如海藻般散落,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白鹿在旁边委屈巴巴的推她:“小伊你让我玩一条命不是,哎呀,你只顾着你自己!”
就在这时,三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同时转过头。
林伊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的艾娴。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林伊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我还以为咱们艾总多有定力呢…睡不着了?”
“快给我滚下来!”
“人现在是我的。”
林伊一脸挑衅:“小娴,你要么现在转身出去,顺便帮我们把门带上,去隔壁听墙角,要么”
她故意顿了顿:“把门锁上,自己爬上来。”
白鹿则更直接一些。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看林伊,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像个雕塑一样、脸色臭的离谱的艾娴。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非常干脆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连拖鞋都没穿,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吧嗒吧嗒的踩着木地板,一路小跑到了门边。
艾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小娴!”
白鹿理直气壮,一边用力拽着艾娴,另一只手非常熟练的摸到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脆响。
那扇门被关上,并且落了锁。
“白鹿!”艾娴终于回过神。
白鹿展现出了惊人的执着和力气,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艾娴的胳膊,拼命把她往床边拖拽。
“小娴你别害羞嘛,明明是你说要彻底解决问题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小伊的提议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是被你们气得没话说!”
“哎呀,我一直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艾娴被白鹿连拉带拽。
看着这一幕,林伊终究是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是一个在文学世界里畅游的作者,她写过无数缠绵悱恻的爱情,她比谁都懂女人的心思。
如果在遇到苏唐之前,有人告诉林伊,她以后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甚至还要主动把好姐妹拉上自己的床
林伊一定会把一杯红酒泼在对方的脸上。
可是现在,她却在主动做着这种在别人看来荒唐到了极点的事情。
女人是天生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在感情里。
可是日子不能一直像之前那样过下去。
日复一日的暗流涌动。
一天两天还好,几十年漫长的岁月慢慢熬下去呢?
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每天晚上都只属于自己?
尤其是小娴的性格
她总是这样。
万一有谁生了嫌隙,那锦绣江南就变味了。
林伊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锦绣江南没我要散。
想到这里,林伊那双狐狸眼里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眼神。
她慢慢俯下身,长发垂落在苏唐的胸膛上。
“糖糖…暂时把你让给别人,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一件事。”
“答应…答应什么?”苏唐浑身一僵。
林伊勾了勾嘴唇,然后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看到那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了吗?今天晚上弄哭她。”
这句话一出,其他三个人全部都僵住了。
艾娴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转身就去拉卧室的门把手。
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再待在这个充斥着危险气息的房间里,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矜持就会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样,融化得连水渍都不剩。
白鹿像个张开双臂的小企鹅一样,用自己软乎乎的身体死死抱着她。
她仰着脸,用那种极其无辜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小娴,你不喜欢我们了吗?三缺一!”
“你给我让开!这是打麻将吗?!”艾娴气急败坏。
于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锦绣江南公寓历史上最荒唐、也最疯狂的一个夜晚。
理智、底线、羞耻心,统统被抛到了角落。
温度已经飙升到了一个让人窒息的临界点。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甜腻的暧昧气息。
林伊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