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问题。”
“作风?”
林伊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这么严重?”
艾娴指了指白鹿:“他已经十三岁了,不是三岁,也不是八岁,他是个正在发育的男生,你们能不能有点性别意识?”
白鹿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我我就是忘了嘛。”
“忘了也不行。”
艾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从今天开始,作为姐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艾娴写完,把本子转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在公共局域必须穿着整齐,严禁只穿内衣、浴巾或者是过于暴露的睡裙。
“特别是你,林伊。”
艾娴盯着林伊那件深v领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以后这种衣服,只能在你自己房间里穿。”
林伊瞥了一眼那个本子,并没有反驳。
她放下指甲锉,单手托腮,那双杏眼在艾娴身上转了一圈。
最终只是有些遗撼的叹了口气,把滑落的肩带拉上去。
艾娴握着笔,笔尖在纸面上用力顿了顿。
“第二条。”
她抬起头,视线又落在林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
“不能对他进行肢体和语言骚扰,捏脸拍肩什么的可以,过于亲密的不行。”
艾娴冷冷的补充:“包括但不限于摸耳朵、搂抱,以及任何带有暗示性的言语调戏。”
林伊正拿着指甲锉修着指甲,闻言动作一顿。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小娴,你干脆报我身份证呢?”
“这是为了他的身心健康。”
“那既然要定规矩的话”
林伊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那我申请再加一条。”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却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第三条,弟弟是大家的,禁止吃独食。”
白鹿正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里喝姜汤。
听到这话,她茫然的抬起头:“谁?谁吃好吃的不告诉我?”
没人理她。
艾娴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小娴,既然要定规矩的话…”
林伊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慵懒:“是不是该让他先从你房间里搬出来?”
艾娴手里的笔顿了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年前不是说好了吗?”
林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那个杂物间收拾出来,给他当卧室,床也订好了,书桌也买了,连窗帘都换好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这次回来,我看某人好象是一次都没提起来啊?”
艾娴低下头,视线落在那个笔记本上,笔尖在纸上无意识的划了一道。
“杂物间还没收拾好。”
她的声音有些硬邦邦的:“里面还有些旧书没搬走,灰尘也大。”
“是吗?”
林伊笑出了声:“我看这杂物间,是要收拾到他十八岁吧?到时候直接洞房不是更方便?”
“林伊!”
艾娴抓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林伊伸手稳稳接住,抱在怀里笑得在沙发上打滚:“被我说中了?”
“我跟他说了,他自己不愿意搬!”
艾娴冷着脸辩解:“他说睡地上习惯了,我也没办法。”
“行,那不搬就不搬吧。”
林伊揉了揉笑痛的肚子,坐直身体:“但是不能吃独食是规矩,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霸占着。”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帐:“要不这样,关于弟弟在哪里睡觉的问题,咱们排个班?”
艾娴:“?”
“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归小鹿?”
林伊越说越觉得可行,眼睛都在发光。
“我同意!”
白鹿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周日我可以给小孩画睡姿速写!”
“不行!”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着林伊那副你不答应我就闹到底的无赖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白鹿。
最终,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搬。”
家庭会议结束后。
苏唐接到了那个晴天霹雳般的通知。
搬房间。
这对于已经习惯了睡在艾娴房间地板上的他来说,无异于一次流放。
三位姐姐花了整整一天时间,亲自帮他布置了房间。
那个原本堆满杂物的房间,经过一天的改造,焕然一新。
墙壁是温暖的米色。
一张崭新的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蓝格子的床单。
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摆着艾娴送的一台笔记本计算机,还有一盏护眼台灯。
墙上挂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