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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历史的门扉(1 / 4)

程松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容狩那段语焉不详的回复:“历史夹缝里的回声……集体记忆的洪流……”

慈父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只有洗衣液残留的廉价熏衣草香。自己身上确实残留了某种印记,或许是那庞大复眼的低语侵蚀,也或许是处理那些腐化物留下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标记。这印记,可能确实会吸引到一些堪比慈父存在的注意,更别提自己还有个【亵读之噬】称号附带高位瞩目的效果。

“定”八成指的是基因稳定锚吧,它能压制黑光病毒,或许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抗“历史回响”带来的精神与生命形态扭曲。

“黄天……”程松咀嚼着这两个字。东汉末年,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一个农民起义领袖,一部《太平要术》,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这些本该只存在于故纸堆里的东西,为什么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在一个老研究员身上回响?甚至引来了“集体记忆的洪流”这种听起来就危险无比的描述?

他需要更多信息,专业的、能帮他理清历史脉络的信息。刚好,自己今晚要和新盟友见一面。

李婉坐在靠窗的一张老榆木桌子旁,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县志和民俗资料,手边放着一杯清茶。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低头看书的样子专注而沉静。午后的阳光通过蒙尘的玻璃窗,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李老师,抱歉,来晚了点。”程松走过去,低声说道。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李婉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下,似乎对他戴眼镜的样子有点意外,但随即收敛,指向对面的椅子,“程警官,请坐。你说有些资料看不懂?”

“恩,是关于今天白天一起警情的一些后续。”程松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点饮品,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偷拍的、只有正面、不显示背面注解的老照片,递了过去,“这是那位老先生发病时手里拿着的资料之一,夹在一本叫《太平经》的老书里。我对历史不是很了解,就看见这背景石碑上有‘巨鹿’两个字,您帮忙看看,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他刻意隐去了“查无此人”的注解和周老的呓语,只呈现最“安全”的部分。

李婉接过手机,身体微微前倾,仔细端详着照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细节,目光在石碑的纹路、人物的衣着、画面的构图上仔细逡巡。这一刻,她不再是讲台上的小学老师,而是一位沉浸在自己专业领域的学者。

“巨鹿……”她轻声重复,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字迹,“这个地名,在东汉末年的历史语境中,分量很重。这里是太平道首领,天公将军张角的故乡,也是他最初传道、积蓄力量的内核局域之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个口号,就是从这里传播开,最终引爆了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

她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书店里却显得格外清淅,带着一种将遥远历史拉到眼前的魔力。

“所以,这张照片里的石碑,无论是历史遗存还是后人追立,巨鹿二字出现,几乎就直接指向了张角和太平道。这是一段充满宗教狂热、社会剧变和巨大伤痛的历史。”她将手机递还给程松,语气认真,“那位老先生如果长期沉浸在这类史料,尤其是接触到一些未经考据的野史杂说,精神上承受的压力和冲击可能会非常大。很多历史研究者,尤其是专注于特定悲剧时期或极端思想的学者,都需要很强的心理调节能力。”

程松适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发病的时候,嘴里还反复念叨什么‘黄天’、‘错了’、‘不是炉子’之类的话,听着就挺瘆人。”

“黄天?”李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绷直,“他明确提到了‘黄天’?”

“恩,虽然口齿不清,但这两个字重复了很多遍,应该没错。”

李婉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似乎在组织语言。“黄天,是太平道信仰的内核,是他们理想中取代腐朽‘苍天’的新秩序像征。而‘炉子’……”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书店的宁静,或者说,怕惊扰了某些沉睡在历史尘埃下的东西。

“在一些非常冷僻、甚至被正统史学视为荒诞不经的地方志、笔记小说里,有过零星记载。提到张角或其门徒,除了符水治病,还曾秘密进行过一些……嗯,非常残忍的尝试,与炼制‘丹药’有关,但那并非寻常的金石丹药,而是涉及……人的。当然,这都是些荒诞的民间传说,当不得真。那位老先生如果连这些边角料都深信不疑,甚至可能尝试去‘印证’,那他的精神世界确实可能陷入严重的混乱和自我暗示的困境。”

涉及人的丹药?程松心中凛然。周老嘶喊的“不是丹!不是炉子!”,容狩提到的“历史夹缝里的回声”,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条隐约的线串联起来。

“那……李老师,”程松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职业性探究,“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因为接触这些古代的东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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