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虚鲲捅了捅花臣语的胳膊。
“你看他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这儿演偶像剧呢?”
花臣语抱着手臂,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你不懂,这叫真情流露。不像我们,纯属商业互吹。”
就在这时,桂霏爽朗的声音从大帐篷门口传来。
“大家伙儿,饭好啦!快来尝尝我们鄂温克的特色!”
一听到饭字,两人眼睛亮了。
徐澈和热芭也相视一笑,牵着手走了过去。
“澈哥,你俩刚才嘀嘀咕咕聊啥呢?”蔡虚鲲凑过来,一脸八卦。
“人生大事。”徐澈言简意赅地敷衍了一句。
众人走进帐篷,一张巨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烤全羊!
玛利雅索奶奶则笑呵呵地从一旁拿出两个古朴的皮囊,倒出了两壶色泽清亮的酒。
“这是我们自己采的浆果酿的酒,外面可喝不到。”
王大叔自豪地介绍着。
徐澈心中感叹,这一趟,真是来得太值了。
【烤全羊!还是最正宗的鄂温克做法!】
【那酒!是传说中的雅格达吗?听说后劲贼大,一杯倒!】
【羡慕哭了,这才是真正的美食啊!那些米其林餐厅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这属于非卖品,只有被族人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才有幸品尝,节目组这波面子太大了!】
“少喝点。”徐澈低声提醒着热芭。
“自酿的酒,度数通常都很高。”
然而,美食美酒当前,这句提醒显然被当成了耳旁风。
几巡酒下肚,热芭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仰着小脸,对他痴痴地傻笑。
“我想听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