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贿泄密的,革职查办,家产充公。至于坚称无辜的暂时收押,待进一步核查。”
“将军,这样会不会太”副将欲言又止。
“太宽仁了?”
韩信抬眼,“你觉得该全部处决?”
副将低声道:“大王旨意是‘彻查严办’。这些人虽无直接谋逆证据,但能上名单,必有其可疑之处。此时若手软,恐留后患。”
韩信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但现在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三日来,处决四十二人,下狱一百七十三人,革职查办二百余人咸阳官场,已去其三成。再杀下去,朝政就要停摆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肃奸司对面的街角,几个百姓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见韩信目光扫来,吓得立即缩了回去。
“你知道吗,”韩信缓缓道。
“当年我在项羽麾下时,曾见过他屠城。整整一座城,男女老幼,杀得干干净净。那时我以为,乱世就该如此,不狠不足以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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