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楼下传来伤兵的呻吟,混着压抑的哭泣声。这支曾经威震岭南的蒙家军残部,如今已是穷途末路。
“召集将领。”
蒙稷深吸一口气,“是该做决断的时候了。”
半个时辰后,木寨中唯一的完整木屋里,挤满了蒙稷麾下还能行动的将领。二十余人,个个面黄肌瘦,甲胄残破,但眼中都还有军人的硬气。
蒙稷没有坐,站在简陋的舆图前——那是用木炭在剥下的树皮上草草绘制的长江沿线地形图。
“情况你们都知道了。”他开门见山。
“赵佗撤围,粮道虽通但无粮可补。我们还有五日存粮,伤兵三百,能战之士一千七百。”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和远处伤兵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