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脸上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夹杂着一丝“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兴奋。
而此时另一边。
陈贺正懵着呢,一个黑衣工作人员跟个幽灵似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牌子,二话不说,就把他后背名牌撕开一半,将他原有“鬼”字身份拿走。
替换一个“人”字。
并告知陈贺你已经转变成人了。
紧接着,陈默那欠揍的广播声,跟催命符似的,响彻了整栋阴森森的教学楼。
“通报!通报!一名鬼,已成功转世成人!现在,人类阵营,增加一人!”
广播一响,邓抄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有人做完任务了吗?那么快!
他赶紧收拾了下,然后穿着那条花里胡哨的大工作裤,跟只刚从沙滩上跑错片场的大马猴似的,鬼鬼祟祟地溜出了保安室。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陈贺。
陈贺正叉着腰,一脸的春风得意,那感觉,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哟,”邓抄先开了口,他斜着眼打量着陈贺,那语气,跟菜市场大妈挑白菜似的,“听广播说,有变成人了?是你吗?”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孙子,怎么就变成人了?他那任务是啥?难道是他的任务超简单?
“什么变成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贺一昂头,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他看见邓抄身上那条大裤衩,乐了,“哎哟喂,抄哥,你这是……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这品味,走在时尚的墓地里啊。”
“你懂个屁!这叫复古!”邓抄嘴硬,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孙子到底是不是人,如果是人。撕了他,我俩就身份互换,他变鬼我变人。可问题是,万一他也是个鬼,在这儿跟我演呢?鬼撕鬼,我可就直接下线,打包回家了。
这游戏,跟拆快递盲盒似的,拆好了是惊喜,拆不好就是惊吓。
两人就这么互相绕着圈,跟两只准备干架的公鸡似的,谁也不敢先动手。
与此同时,一楼的音乐教室里。
李辰跟个搜破烂似的。左翻翻,右找找。
“嘿!找着了!”
他眼睛一亮,从一个桌子最里头的一个缝隙里,摸出了一个指甲油大小的瓶子。
原来他的解恨任务是:“你是因没做完美甲郁郁而终的鬼。找到五种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并成功涂抹,方可解恨。”
李辰看着手里这瓶骚粉色的指甲油,又看了看自己那粗壮的手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拧开瓶盖,那股子廉价香精味儿差点没把他送走。
他捏着那个小刷子,跟拿绣花针似的,哆哆嗦嗦地在自己小拇指上涂了一下。
那画面,跟让施瓦辛格去织毛衣似的,充满了违和感。
“一个!”
他把瓶子往兜里一揣,赶紧溜出了音乐教室。
这地方邪门,他可不想再待下去。
他刚上到二楼的一间教室继续翻找,
可没注意背后悄悄的有一人正在靠近他。
没过一会。
就听见广播里又响了。
“通报!通报!李辰,out!”
教学楼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正在保健室里找线索的王保强,吓得一哆嗦,“辰哥……辰哥被撕了?”
baby和鹿含也傻眼了,李辰那战斗力,跟头牛似的,谁能撕他?
另一边,正跟陈贺演“兄弟情深”的邓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对!
李辰是鬼,现在被撕了,直接出局。这规则……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怨鬼!
邓抄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好家伙,这才没开始多久,怨鬼就行动了!
美术教室的门口,鹿含吹了吹手指,把李辰的名牌往兜里一揣,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他就是那个怨鬼。
他的任务,就是撕掉两个鬼,才能转世成人。
刚才发现李辰一人正在找东西,然后静悄悄的靠近他,趁他不注意,手放在他的背后,一下撕掉了名牌。
还差一个!
鹿含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猎人般的光。
他悄无声息地溜下楼,正好碰见了聚在一起的沙益、baby和刚变成人的陈贺。
“辰哥怎么没了!?”
“不知道啊!肯定是怨鬼干的”沙益的脸都白了,他感觉这学校里,除了他自己,看谁都像怨鬼,“指不定就在咱们几个里头站着呢!”
陈贺现在是场上唯一的“真”人,他心里头一边庆幸,一边又紧张得要死。他可不想刚体验了一把做人的快感,就让怨鬼给撕了。
“都冷静!都冷静!”陈贺清了清嗓子,试图控场,“怨鬼撕鬼能变人,那他现在肯定还想找下一个目标!咱们只要聚在一起,他就不敢轻易动手!”
就在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