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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益垂头丧气地被推了进来。他一抬头,看见了椅子上的王保强。
“你也来了?”沙益有气无力地问。
“可不是嘛。”王保强叹了口气。
楼下。
邓抄一个人在一楼大厅里,鬼鬼祟祟地搜索着。
他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在最危险也最显眼的地方。
他正趴在地上,研究前台桌子底下有没有夹层,丝毫没注意到,两个黑衣人己经慢慢接近他。
邓抄一回头,魂都快吓飞了。
三下五除二。
邓抄被架了起来,他认命地闭上了眼:“七楼是吧?我跟你们说,我恐高,能不能给换个低点的楼层?”
可他发现,黑衣人并没有带他上楼,而是把他带到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小黑屋里。
门被推开。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灯下,一个人影正坐在桌子后头,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人影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是陈默。
“抄哥,”陈默抿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六十小时的刑期,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