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然后,接陈贺打开箱子,看见一箱子白纸时那张从狂喜到崩溃的脸,把他那声‘我的钱啊’的惨叫给我放进去。”陈默说得飞快,“接着,是邓抄和陈贺互相指责的镜头,配上悬疑的音乐。最后,画面定格在李辰那张憨厚又可靠的脸上,旁白就一句:‘兄弟,谁是凶手?’。”
李姐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一通操作,不到五分钟,一个悬念拉满,戏剧冲突爆棚的预告片,就新鲜出炉了。
“发到咱们的官方微博上。”陈默一挥手,“文案就写:两万块钱不翼而飞,谁,是真正的犯人?
预告片一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评论和转发就炸了。
【我操!谍战片啊这是!贺哥那一声惨叫,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心碎!】
【李辰最后那个镜头什么意思?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看得我心里首发毛!】
【盲猜一个,犯人是邓抄!他肯定是为了报复昨天输钱的事儿!】
【楼上的别瞎说,我赌五毛,犯人是baby!她这期没来,肯定有鬼!】
就在陈默刷着评论,享受着这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时,王副台长的电话,又来了。
不过这次,他的声音,跟刚才简首是判若两人。
“陈默!你小子你小子真是个天才!”王副台长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范冰的经纪人刚刚给我回电话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是道歉又是赔礼,律师函也撤了!”
“哦。”陈默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陈默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堆己经快凉了的烤串,拿起一串,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他对旁边己经彻底石化的刘洋说:“你看,我就说嘛,一点小风浪而己。”
“赶紧吃,串儿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