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好久远了。”
棘岛玄觉心生感慨之意,说道:”我的视力只来得及看你十三岁的面容,此后便失明了···如今,也算是弥补了这个遗撼了。”
衡岛元别跟随说道:“元别只愿永远留在太宫身边。”
棘岛玄觉轻声笑后,似道:“不久之前,衡岛那边方才传来消息,因龙神的缘故,衡岛原本毁灭的树木与水脉不过是恢复了。”
衡岛元别听到衡岛复苏的消息,身躯一震,“衡岛真的···恢复了?”
棘岛玄觉说道:“不错,再加之今后碎岛中人不用再依靠以树生人这一种方式,相信衡岛的复兴就在不远的未来。你作为衡岛曾经的遗孤,想来王对你会有所安排。”
衡岛元别目光坚定地说道:“元别哪里也不去。”
棘岛玄觉沉声道:“龙神降临,注定会改变碎岛上的某些事情,王如是,我如是,你也应该一样,不要再沉溺于过去,应该往前看了。”
衡岛元别自然知道这位视为父亲的存在是什么意思,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元别谨遵太宫教悔。”
就在说话之间,他们已经来到碎岛王宫的议事之地——杀戮界。
棘岛玄觉对衡岛元别说道:“我有事情要向王禀报,你在此等侯。”
“是。”
衡岛元别遵命道。
入夜时分,一道黑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闯入寂宫。
一众护卫殿外的卫兵不及反应,便被点了睡穴,纷纷软倒在地。
黑衣人似乎对殿内情况十分的了解,轻易就来到叶尘所在之地。
就见叶尘盘膝坐于床榻之上,似好整以暇,“闯入此地,便是为了见我吗?”
他一眼就认出来人身份,问道。
黑衣人发出柔婉女声,说道:“叶尘,碎岛的龙神,敢随我来吗?”
面对挑衅言语,叶尘起身跟随在黑衣人身后,出了碎岛王宫。
黑夜掠影驰,利风扫耳畔。
两道奔驰的影穿越无尽野原,来到一处荒谷之地。
黑衣人停下脚步,说道:“敢跟随我来到此地,丝毫不担心埋伏,龙神果然艺高人胆大。此地可是连碎岛士兵都无法追踪之地。”
叶尘看着此人,平静地说道:“阁下既然有意相邀,何不现出真面目一见?
”
在见面第一眼,他就猜出了黑衣人的身份。
黑衣人发出一声轻笑,当即褪去罩在外围的黑纱,露出其下的绝美面容。
女子玉容丰润粉腻,眉眼顾盼神飞,有着一股英媚神韵。
一袭冰蓝鲛绡长裙,裙身以银线绣满细碎冰裂纹,流光闪铄,仿佛将碎岛的永夜寒星裁入衣袂。
裙摆拖拽处,缀着数十枚米粒大小的冰晶珠,随步履轻晃,叮咚作响,似有碎冰坠地之声。
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织金腰带,中央嵌着一枚宝石,与冰蓝裙相得益彰,既显柔美,又暗藏不凡威仪。
青丝不再以玉冠束起,而是松松挽成一个堕马髻,发间斜插一支碧玉簪,簪头雕成展翅玄鸟的型状,鸟目以两颗黑珍珠点缀,与耳畔垂落的冰种翡翠耳坠相映成趣额前垂下一串细碎的银链,链上缀着三枚小巧的铃铛,每当微风拂过,便发出极轻的嗡鸣,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面上未施浓妆,眼角脸颊处配上蝴蝶纹饰,衬得原本英气的眉眼多了几分妩媚。
剑眉依旧,却以黛笔细细描过,眉梢处添了几分柔和;双目如寒潭映月,瞳中星河依旧,却少了男装时的凌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哀愁。
鼻梁挺直,薄唇涂着淡绯色口脂,唇角微微抿起,似在隐忍着什么。
肩头披着一件雪白狐裘,裘边以银狐毛滚边,柔软蓬松,与她此刻略显苍白的面色形成对比。右手轻抚着腰间的倾雪剑,剑鞘以白玉雕成,剑穗是一缕冰蓝色的丝绦,末端系着一枚小巧的银铃。
月光之下的她,冰蓝裙摆被寒风吹起,露出裙下绣着暗纹的月白长靴,整个人宛如一株傲雪寒梅,清冷孤高,却又带着独有的坚韧与决绝。
叶尘看着这张与禳命女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玉容,心中暗自判断。
只是想不到,他的身材与大姐姐一样有料,同样玲胧曼妙的身形,玉容比之贵气妩媚,更具英气。
“如何,龙神大人是想不到邀自己前来的人长得这般?”
女子掩嘴而笑,脸颊莹润粉腻,清艳脱俗,柳眉之下,星眸璀灿,一股丰熟气韵自眉梢流泻而出。
她自执掌王权以来,对外汲营于杀戮碎岛立足于四魅界,不至为他界所并吞,对内则为了杀戮碎岛政权之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