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有脾气?
“爱救不救!”
我气恼的说完,本想硬气一回,可想起昨晚受得委屈和惊吓,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框,眼泪说来就来。
“你哭什么?”他眉毛一拧,冷声问道。
“要你管!”我泪眼朦胧,怒气值爆表道:“你不是要走吗?那你走啊,反正我左右也是要死的,用不着你这样侮辱我。”
“我哪里侮辱你了?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他冷漠道。
事实?
他居然还强调这是事实?
何止欺人太甚?
这一下更委屈了,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从开始的小声抽泣,慢慢地变成了放声大哭。
男人浑身僵了一下,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我会哭得变本加厉。
他眉头一挑,利索的将我身上的麻绳全部解开,紧接着撩起我的衣摆就在我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鼻涕都擦我衣服上了。
“别哭了、丑死了。。”
我抬头,愤怒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吼道:“我乐意!反正我大姐找不到了,我二婶死了,很快我们全家都会死的。既然你说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那你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我摆烂了,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也不打算出去了。
他脸色很不好看,大手一伸,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抱出了棺材里放到了平地上。
我挣扎着推了他两下,他搂着我的力度不减,反倒紧了几分。
“好了别闹了,我刚刚逗你的。”他清冷磁性的声音变得柔了几分,听着也更悦耳了。
“我不要你救。”
我赌气的又嚎了两声,眼见他抬手又要撩我的衣摆给我擦眼泪,我直接把头埋他怀里,稀里哗啦一顿擦。
看着他原本整洁柔顺的黑色体恤变得皱巴巴的,我心里突然舒坦了。
让他占了我便宜还说我胸小!
我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由黑到白再到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的俊朗脸庞。
他英俊的脸上隐忍着,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压低声音开口:“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很满足,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赶紧摇了摇头。
死脑、怎么能这么诚实?
“是你先说我胸小的。”我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你还说这是事实。”
他眉头微拧,蹙起的眉宇更加禀然,想反驳,可是瞧见我随时都会豁出去的样子他选择了妥协。
“你胸不小,是我眼睛小看错了。”他声音依旧清冷,但明显在迁就我的情绪。
虽然他眼睛并不小,但这个答案显然是让我满意的。
我停止了哭泣,脑子也清楚一点了。
我得和他重新谈条件。
“以身相许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你昨晚占了我的便宜,你把我从棺材里放出来,我们一笔勾销了。”我理所当然道。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失笑道:“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我是为了救你。”
“我不相信。”
他把我睡了、理由是在救我的命?
不是、这谁信啊?
哪有这样救人的?
他冷笑一声,贵气的脸上神色越发深沉。
半晌他冷着脸摊开手心,掌心居然是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不就是我家祖传的那枚吗?
可是那枚戒指已经被我妈给拿走了,他为什么还有?
“我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你戴上这个戒指我可以保你平安,但是记住,只能是无名指。”
戴到无名指意味着什么?
他好象从头到尾没有掩饰对我的觊觎之心,即便大姐和二婶的事情和他无关,他也一定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