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赞军务,为何擅离职守?张编修兵败,你为何安然无恙?莫非你临阵脱逃?还是与贼寇有所勾连?来人,给我拿下,严加审问!”
“你敢!”
高拱怒目圆睁,毫无惧色。
“我高拱行得正坐得直,倒是你仇鸾,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坐视袍泽覆灭,此等行径,天理难容,我高拱今日在此,看谁敢动我,我必上达天听,请圣上明断,让你仇鸾死无葬身之地!”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仇鸾脸色铁青,他虽恨不得立刻杀了高拱,但也忌惮其翰林身份和背后的清流。
最终,他强压怒火,冷哼一声。
“哼,本督念你丧友之痛,神志不清,暂且饶你,来人,送高侍读回营休息,没有本督命令,不得擅离!”
高拱被请出大帐。
他回头,死死盯着仇鸾那张虚伪阴狠的脸,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他知道,军营之中,仇鸾一手遮天,如今还要看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