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如今凑出来四十骑兵,胜在出其不意。
这一刻,他们如尖刀般插入官兵阵中,长矛挥舞,带起一片血雨。
藤甲步卒紧随其后。
这些来汉子仗着藤甲坚韧,长矛径直捅破雪幕,阵列森严,专挑官兵破袄的缝隙下手。
刀盾手则如恶狼撕羊群,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他们的刀法简单粗暴,就是劈、砍、剁,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却招招致命。
官兵完全没料到会遭遇伏击。
上一刻还在抢粮的兵卒们,下一刻就被砍瓜切菜般放倒。
招地县的弩兵还没来得及上弦,就被藤甲兵捅了个透心凉,保安县的刀盾阵刚摆出架势,就被突兀出现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延按府的弓兵丢下粮袋想拉弓,却发现手早已冻僵。
“黑袍万岁!”
农民军的喊声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