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糙米,如今见到这些粮食,一个个眼睛冒绿光,亢奋的咆哮着,阵营轰然散开,毫无章法。
边军总旗见状,也红了眼,之前不下令拿东西,那还是畏惧总兵昨日狠辣。
但现在再不下手,招地县的杀才便要将粮食取光了!
缙绅民壮更是神色凶狠,那些连兵士都不算的民壮,恶奴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当即一股脑的涌入仓房。
一时间,各县兵马弃阵列,如蝗虫扑食,扛粮袋者,牵牲口者,哄抢之声震野。
马韬立于高坡,面色渐青。
他分明嗅到陷阱的气息,流寇若还在,怎会放任粮畜任抢?
且这两棵树村,破坏痕迹过于刻意,似专为引军而来。
他猛然拔剑,嘶声下令。
“停抢!列阵!”
然军令已溃。
保安县兵已疯抢入仓,延绥镇边军撕开粮袋,金黄的粟米泼洒。
缙绅民壮队甚至为争一匹骡子,拔刀相向。
“老子叫你们这群杀才住手!”
马韬怒斩两名抢粮兵,却如杯水车薪。
夜色渐沉,混乱愈烈。
唯阎赴所领的招地县兵,仍列阵未动。
这一刻,天色逐渐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