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饼子,咬了一口,半晌终究只能靠着口水磨掉一层外皮。
“他娘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卒吐出血水,低声骂道。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裹紧了单薄的棉袄,里面塞的全是芦絮。
“听说从县的兵每人发了新棉衣,还有肉”
“他娘的,咱这些都是下品县的将士,凭什么咱们没有这些好东西?”
“嘘,小声点!”
老兵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从县能得总兵看重,听说还得了总兵大人的上次,不简单,别招惹人家。”
与此同时,从县营地中央的大帐内,阎赴正在烛光下写着什么。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帐中。
“大人。”
来的赫然是张炼,彼时张炼压低了声音。
阎赴头也不抬,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舆图,上面赫然已经被朱砂圈起来。
“去,将这面舆图送到老赵那边去,注意,别被人看到了。”
张炼甚至没有多问,闻言飞速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