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虞娇又开始怀疑起了别的东西。
她是知道林暮是只鬼的。
难道说
“你是不是不行啊。”
空气猛的寂静了下来。
正跪在地上给她擦脚的男人动作一顿,他面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笑意沉了沉,抬起头来看她:“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虞娇被他突然危险起来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脚趾,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
“就,就是”逃也逃不掉,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感觉”
林暮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嘴角噙着令人心惊的浅笑:“感觉?”
完了,她好像引火上身了。
虞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捞回怀里,林暮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窗外,暴风雪骤然加剧。
而房间内,虞娇被按在床上,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以她最近几天的感受来说,林暮的这个床很结实,她在上面蹦来蹦去都不会有丝毫的撼动,但现在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咯吱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