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少年趁机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委屈地蹭了蹭。
可是看向林暮的眼神却是十足十的挑衅和示威。
死、绿、茶。
林暮深吸一口气,还是想要挣扎一下:“娇娇你刚刚看到了,是他把我给伤了。”
她好像完全忘了刚才亲眼目睹的一幕,酒精让她的记忆断断续续:“不言是个小朋友,小朋友怎么会伤人呢?”
去他妈的小朋友。
温不言在林暮杀人的目光中,悄悄勾起嘴角,并乖巧地点头附和:“嗯嗯。”
别说小朋友了,说他是小猪小羊小狗都行,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姐姐,”他趁机说道,“我们回去好吗?”
虞娇点头,于是温不言得意的就要把人带走,林暮刚想跟上去,就收获了女孩的“警告”:“不许跟过来。”
因为她手里的那个可以对他发号施令的道具,再加上她己经摇响,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被迫的听话。
温不言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春风得意,原来有人撑腰的感觉是这么的爽,然而回到房间后他刚想和虞娇继续没完成的亲昵,她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
给的理由也很是充分。
“小朋友不可以做这种事。”
温不言:“”
回旋镖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