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虞娇每天取饭的时候都要迎接银爵的“打卡”。
他也不干嘛,就是和她打招呼,自从上次她表示过不要那么一大堆的东西过后,银爵就变着花样的送她一些精致的小物件。
一开始虞娇还是不要,可是每次看他诚意满满的把东西递到面前的时候,心里面又于心不忍。
毕竟这几天下来,银爵就只是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站着,也不强迫不催促,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耐心的日复一日的打招呼送礼物。
俗话说女怕缠郎,当她终于说出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银爵就知道他终于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故意拖长音调,“虞——娇——”两个字在他唇齿间辗转,莫名带上了几分缱绻的味道。
他笑:“这名字很衬你。”
美丽娇艳,就该被人捧在掌心好好呵护。
难怪了萧凛愿意下这么大的手笔找她。
只可惜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萧凛,谁让你倒霉分在了北部呢。
“所以现在”银爵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了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香气,“我们算熟了吗?”
虞娇下意识的摇头。
银爵故作生气:“喂,我都在这坚持这么多天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连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啊。
下一秒,女孩被逗笑了。
虞娇这一笑,仿佛春雪初融,眼角微微弯起,眸中星光流转,唇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连走廊昏黄的灯光都因她的笑颜明亮了几分。
银爵的金瞳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顿时觉得世间万千璀璨都不及她这一瞬的笑颜。
“终于肯对我笑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珍贵的时刻,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却又怕唐突了佳人。
虞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抿住嘴唇,她低头掩饰发烫的脸颊,却不知这个含羞带怯的模样更让银爵心头颤动。
“我我去吃饭了。”
她慌乱地转身,发梢掠过银爵的手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门关上,银爵愣愣的看着门上1903的数字,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溃不成军”。
他缓缓收拢还残留着她发香的指尖,贴在心口,那里正跳动着前所未有的频率。
“完了”他低喃自语,“这下真的栽了。”
夜晚的时候,银爵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出去?
虞娇当然是拒绝。
可是男人接着说:“今晚上有烟火大会,是天榜的一位玩家送给他恋人的,虽然到时候整个西部都能看见吧,但是我约了最好的观景台。”
天榜,主世界不分地区综合实力所有玩家的前十名。
虞娇倒是不好奇这些,她只是单纯的对烟火大会心动了。
银爵误打误撞的正好戳中了她的兴趣点。
所以见她有所迟疑,他立马乘胜追击:“不会耽误你太久的,看完我们就回来。”
说罢,银爵似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虞娇在纠结什么,于是把自己的信息界面调了出来给她看。
这个她知道,因为萧凛也在榜上,并且还是第一名。
“能放心了吧,”男人笑了笑,“这年头敢在大街上行走,没点实力怎么行呢?”
用看似玩笑的话,缓解了虞娇内心的不安。
“那那我先去换个衣服,”她感受到了银爵的心意,于是终于松了口,“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不急。”
虞娇关上门后,银爵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塌,他有些僵硬地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墙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下不安紧张的变成他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突然觉得黑色风衣是不是太沉闷了?要不趁现在回去换一身?
正当银爵胡思乱想时,虞娇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连衣短裙,裙摆蓬松地散开,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一双长靴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将她的身形衬托的纤细高挑,亭亭玉立。
虞娇戴了个口罩,只露着一双盈盈的眼眸,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怎、怎么样?”她问道。
银爵的金瞳微微扩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她露在口罩上方的那截瓷白脖颈,再到裙摆与长靴之间那一抹令人心颤的雪色,最后定格在她不安地绞着裙边的手上。
“很”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很可爱。”
银爵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堵了一团火,马上就要将他给燃烧殆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没了之前那个手拿把掐的自信松弛,甚至慌乱的看都不敢看她,最后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那我们走吧。”
虞娇反手把房门关好后,男人就很自然的拉过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
坐着电梯下去然后出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前台的男侍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