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虞娇醒了一次。
折腾了太久,她的喉咙有些干哑,这会儿急切的想要喝水,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锢在腰间的手实在是有些紧。
她挣了挣,却换来身后人更用力的禁锢,沈叙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后颈,沙哑的嗓音带着未醒的慵懒:“别走”
虞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了一条银链,细链另一端缠绕在沈叙白的腕间,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微微一怔,将链子扯开,金属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不容易从男人那跟树袋熊一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虞娇掀开被子下床,随便披了件衣服就找水喝。
屋里没有,她想了想,貌似客厅还有几瓶矿泉水。
于是她打开门走出去,借着月色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瓶盖拧开抿了一口。
凉,但是解渴。
可这一小口还没喝完,卧室里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声响。
紧接着沈叙白焦急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色之中响起,他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