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着邵振国一阵拳打脚踢。
麻袋里的邵振国拼命挣扎,却怎么也不能把麻袋从自己身上拿开。
脚踢在自己身上,那种钻心的疼,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可声音却全部困在了麻袋里,一声也没传出去。
不行,得装死!
这特么的,自己越挣扎,这俩王八犊子咋感觉越兴奋呢!
等邵振国不动了,俩人对视了一眼。
俩人都知道邵振国肯定是装死,上一回邵振国可撑了五六分钟,这才两分钟不到,咋可能就晕了?
俩人加重了力气,麻袋里的邵振国咬著牙,一声不吭。
打了快四分钟,江秦见邵振国真没多少反应了,夹着嗓子开了口。
“张静,不能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周向北一脸懵逼的看向江秦,江秦借着月光,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
周向北反应过来了,夹着嗓子说道:“哎呀,没事儿,让这王八犊子天天造我谣。”
“这老跑腿子还想吃老娘豆腐,当老娘是鸡啊,稀罕他这玩意儿?”
“你瞅他那个埋汰样,上面老下面小的,打他是打轻了!下次咱俩还打!”
邵振国这么一听,瞬间怒了。
感情打了自己两番儿的竟然是张静那个破鞋!
火一上来,邵振国又挣扎了起来。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周向北照着邵振国后背就是一下子。
“哎呀,他醒了,咱俩不行整死他得了!”
“我害怕啊,不行。。。”
“怕啥,整死他!”
俩人坏笑着脚下接着用力,邵振国终于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
他昏死过去之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张静这骚娘们儿,必须死!
解下麻袋,俩人撒丫子就跑,依旧躲在柴火垛后面,等了七八分钟,邵振国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呦我操,疼死我了!”
邵振国痛呼著,捂著老腰站了起来,伸手在地上摸起手电筒还有斧子,恨得咬牙切齿。
“草特么的,这仇我肯定得报!”
邵振国嘴上骂骂咧咧,却转身进了屋里。
周向北张了张嘴:“卧槽,这王八犊子不会真看上张静了吧,咱俩都把张静说出来了,他竟然回家了?”
江秦抿了抿嘴,本来想来个一石二鸟借刀杀人,没想到邵振国竟然这么软蛋,骂了两句就回家了。
“没劲,妈的,下次再来一趟,不信他不去找张静麻烦!”
俩人转身往江秦家走去,进了屋的邵振国,看着桌子上剩了半瓶的高粱酒,拧开瓶盖子咕嘟嘟的全灌进了肚子里。
他一抹嘴,嘴角传来的痛楚,让他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气。
“操!”
酒劲儿直冲脑门儿,看着桌子上的斧子,邵振国深吸了口气。
“妈的,这骚娘们儿,老子整死她!”
说完,邵振国摸起斧子,直接就出了院子。
“你俩尿尿这么长时间?”
赵凤霞瞪着江秦和周向北,周向北和江秦对视了一眼,嘿嘿直乐。
江秦说道:“妈,你不知道,向北非说要拉屎,我这一瞅,好兄弟咋也得陪着啊。”
周建业瞪了眼俩人,大舌头郎唧的说道:“你俩,拉,拉线儿屎啊,我和你爹都喝了半斤了,你,你俩才回来。”
江秦赶忙给周建业和江开山倒上酒,又给自己和周向北倒了一酒盅。
“来叔,喝一个!”
周建业一咧嘴,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打了个酒嗝,周建业看着江开山,问道:“那啥,老江,刚才,刚才咱俩说到哪了?”
江开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大鹅,反应了老半天,然后看向赵凤霞。
“孩儿他妈,我,我刚才说到哪了?”
赵凤霞白了眼江开山,没好气的说道:“说道关公大战秦琼,张飞在瓦岗寨门前叫阵。”
江秦嘴角一阵抽搐,好家伙,这俩朝代的人也能整一块儿去?
谁成想,江开山一拍桌子,夹着嗓子开了口。
“话说,话说张飞张翼德来到瓦岗阵前,看着墙头上的秦叔宝,大骂道。”
“秦叔宝,我草泥马!尼玛的三角x子花瓣x!
江秦:。。。。。。
杨晓霞轻轻戳了戳江秦,江秦一脸无奈的看向杨晓霞。
“我不随我爹。”
杨晓霞掩嘴轻笑,一脸妩媚的白了眼江秦,风情万种。
“明天你送我回去?”
江秦心头一热:“那敢情好。”
这边老江家欢声笑语,另一头,邵振国拎着斧子,怒气冲冲的来到知青点儿。
知青点儿早就都关了灯,这个点儿了,村里没啥事儿干,除了睡觉也没别的娱乐活动。
轻车熟路,邵振国来到张静门前,趴在窗户上一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
邵振国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骚娘们儿,前脚和奸夫打完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