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的这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都有些错愕。
除了周志干。
李寒州下意识的看向周志干,可惜周志干没理他。
林立则是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军长,他们——”
唯有方先觉有些不满意。
“你给老子住嘴!”
可他的话还没开口,就被李玉堂给骂了回去。
“既然人都抓了,那就按你们军统的规矩来办。”
他又看向李寒州,“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
“军长!”
听到李玉堂竟然支持李寒州审问弟弟,他有些忍不了了。
纵然刚刚才被李玉堂训斥,但他还是要站出来。
“尼特娘的再敢多嘴,我撤了你的职!”
李玉堂转身就给了方先行一脚。
虽然他说的是气话,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李玉堂是真的生气了。
“那就请李军长移驾。”
李寒州虽然暂时弄不明白事情的缘由。
就连李玉堂都站在他这边,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寒州重新回到了审讯室。
另外四人则是坐到了隔壁的监听室。
方先行对去而复返的李寒州有些好奇。
不是好奇李寒州为什么回来,而是好奇李寒州去干什么了。
按理说自己被抓的第一时间,三哥就能收到消息。
算算时间,李寒州刚刚应该就是去见的三哥,或者是三哥派来的人。
李寒州自然也能看得出方先行的假装镇定。
他也没有瞒着。
“你哥来了。”
方先行的眼底闪现出狂喜。
三哥果然疼他,竟然亲自来了。
“让我放了你。”
方先行神态傲然,他刚刚就说了,有三哥在,他就不会出事。
“不过我没答应。”
傲然的方先行眼中闪过不屑。
你不答应又能怎样,迟早你会妥协。
“我说我都要被你杀了,还会在乎三哥的威胁?”
李寒州同样嘲讽的看着方先行。
“反正都要死,我先拉你当个垫背的。”
监听室里,李玉堂在听到李寒州的这句话后,转头看向了方先行。
面对李玉堂质问的眼神,方先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我也刚听说。”
他赶紧回答,“正打算回去查一查。”
审讯室里,方先行听到了李寒州破罐子破摔的狠话后,眼底同样闪过一丝恐慌。
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我不仅要让你死在这里,还要向总部汇报,说方先觉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李寒州一字一顿的威胁道,“你们两兄弟早就投靠了日本人,一直在为日本人卖命!
“你胡说,不是我哥!”
方先行再也装不了镇定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李寒州话赶话的问道,“那是谁!”
“是——”
方先行刚想说,但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关键时刻,他反应过来了。
李寒州这是在诈他。
监听室里,方先觉脸色煞白。
刚刚方先行的言行,已经证明了一切。
“啪!”
李玉堂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方先觉的脸上。
审讯室里,李寒州决定用刑。
既然刚刚没有一下子诈出来,那动刑是最直接的办法。
反正刚刚李玉堂已经同意了。
“周科长,拿一套具进来!”
李寒州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他相信,周科正此刻必然就在走廊的不远处候着。
当审讯室里传来李寒州让人拿刑具的时候,刚刚挨了一巴掌的方先觉又开口了。
“军长,让我去问吧。”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受刑。
李玉堂面若寒霜的瞪着方先觉。
自己手底下的三个师里,最器重的就是方先觉了。
忠肝义胆,重情重义。
是个天生的兵头子。
可惜,有时候又太过重情重义了。
这对带兵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要看场合的。
可方先觉有时候并不能分得清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