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四人。
郑波开车，王志文坐在副驾驶。
李寒州和苏诗雪坐在后座。
李寒州直接问苏诗雪，“确定了吗？”
苏诗雪回答，“大致能确定，不过我还需要打电话问问书影。”
“那等你消息。”
李寒州看向前面的后视镜。
果不其然，他从后视镜里，对上了同样从后视镜偷窥的郑波。
郑波的目光在镜子里和李寒州对上的那一刹那，迅速移开视线，开始目不斜视的开车。
两人的对话，简直就是在郑波的心里挠痒痒。
确定什么？
什么线索？
怎么抓人？
你们倒是继续聊下去啊。
李寒州自然就是故意说给郑波听的。
不过，他既然当着郑波的面开口问了，那自然也就没有想要避着他的意思。
后续的调查，终归是需要用人的。
这一幕，自然被苏诗雪看在眼里。
聪慧的她，也能想到李寒州的用意。
如果李寒州要利用香水去找人的话，势必要定点监控，甚至全程搜查。
但现在他们只有三个人。
自然要用到星州站的人。
用人，自然也分被动和主动。
于是，她故意提高声音道，“有了这个线索，这女特务应该能抓到吧？”
同时朝着郑波的方向挑了挑眉。
李寒州哪能没听出她的用意，于是也接话道，“只要她还没出城，那我就有把握找到他们。”
“可要怎么找啊？”
苏诗雪忧愁道，“咱们三个人可不够用啊。”
“不用担心。”
李寒州安慰道，“我找林站长要人便是了。”
苏诗雪继续问，“那要是他们不愿意听你的呢？”
李寒州回答，“那我就把总部的人调过来就是了。”
“功劳摆在面前，他们肯定愿意跑这一趟的。”
两人不再说话。
苏诗雪看着李寒州，眼中带着狡黠的微笑。
李寒州也看着苏诗雪，嘴角上扬。
汽车里，陷入安静。
前面开车的郑波，此刻已经是思绪纷飞了。
诚如李寒州所说，日碟就是功劳。
谁抓到，这功劳就是谁的。
李寒州现在无人可用，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可同样不缺人的还有情报科。
鉴于刚刚在日碟住所，因为自己的鲁莽，和李寒州产生的那点不愉快。
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去找情报科，而不是跟他合作。
更何况，人家还有最后的底牌：向总部要人。
念及此，郑波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好好的，跟副站长较什么劲啊。
不过，他既然拉得下脸来亲自给李寒州开车，自然也能放下尊严去找李寒州服软。
郑波开口了。
“李站长，刚刚是我有些不识好歹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李寒州的语气，不咸不淡。“郑科长无需如此。”
汽车里，再一次陷入安静。
“哎呀，这都到饭点了。”
就在车已经开到星州站大门口的时候，郑波又开口了。
“李站长，我请你们吃饭吧。”
李寒州拒绝道，“不用，我们去食堂吃就行。”
郑波只能继续服软，“还请李站长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同时，他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与星州站的大门，擦肩而过。
至此，李寒州也就没法再拒绝了。
于是便有些无奈道，“那就让郑科长破费了。”
听到李寒州答应了，郑波脚下的油门，也变得欢快了起来。
郑波这一次确实破费了。
他把李寒州他们带到了星州城最豪华的酒楼。
四个人的午饭，他足足点了十个菜。
还上了一瓶红酒。
酒桌上，郑波端着酒杯，再一次给李寒州道歉。
这一次，李寒州的态度也比在车上好了很多。
两人在喝完了一瓶红酒后，刚刚的不愉快，好象已经烟消云散，彻底抛之脑后了。
“李站长，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吩咐。”
郑波端着空了的酒杯，摇晃着身子